后背那黏糊糊的感觉有点烦人，但眼下更要紧的是前面那坑洼不平的土路。老王头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夹克，一手把着方向盘，一手还掏出烟盒，吧嗒吧嗒抽着，嘴里不停地嘟囔。

“这路真他娘的难走，比咱们村那条土路还差。” 他咕哝着，眉头皱得像打了结。

我坐在副驾驶，怀里抱着那个半旧的睡袋，那是准备中午眯一会儿用的。车速慢得像蜗牛爬，颠簸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。这要是平时，早就忍不住抱怨了，可现在……我得忍着。毕竟，这是去哪儿，我还不知道呢。

车子在一个岔路口停了下来。老王头熄了火，探出头看了看，又回头冲我招招手。“哎，那人说了，往前走，那道山坳里有个洞，从洞里进去就对了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山坳？洞？这鬼地方，怎么还有这种地方？但老王头一脸笃定，仿佛那就是唯一的指望，我也不好多问，只能点点头。

“行吧，那就走吧。” 我应了一声，解开安全带，推门下车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，还夹杂着不知名野花的淡淡香气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四周静悄悄的，只有老王头那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几声鸟叫。

我们沿着一条被踩出的小径，往山坳里走去。路越来越窄，两旁的树木也越来越密。走了大概十几分钟，眼前豁然开朗，一个黑黢黢的山洞出现在眼前。

“喏，那就是洞。” 老王头指着那洞穴，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
我走近一看，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。这洞口足有半人高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，只能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回声，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。

“老王头，里面有人？” 我忍不住问道。

“嘘……”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“不知道，可能是不жди着的人吧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叫苦。这要是遇到山匪或者什么不开眼的家伙，那可就麻烦了。

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，只能先进去了再说。我深吸一口气，率先钻进了洞穴。里面比想象中要宽敞一些，岩壁上垂挂着几根石钟乳，散发着幽幽的荧光。空气阴冷潮湿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酸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