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被霍景琛盯得浑身不自在，后脖颈子都有些发麻。离婚协议就摊在桌上，白纸黑字，明晃晃的。

“霍总，话都说尽了，协议也拟好了，您是 Еще раз рубец 翘尾巴呢？”她忍不住怼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点火气。

霍景琛嗤笑一声，慢条斯理地合上协议，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封口线。“苏晚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你好像忘了，当初是谁先招惹我的。”

苏晚心虚地低下头，小声嘀咕：“那是过去的事了……”

“过去的事？”霍景琛挑眉，靠在桌边，一双深邃的眸子锁着她，“怎么，苏晚小姐现在觉得，过去的事就不算数了？还是说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语气话里有话，“你觉得我霍景琛配不上你？”

苏晚猛地抬头，脸颊微微发烫。她怎么就觉得自己被说得明明白白的？什么配不配的上，她只想赶紧脱离这个男人，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。

“不是那样的，”她含糊其辞，总算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既然离婚了，就别再纠缠不清了。”

“纠缠不清？”霍景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苏晚，我欣赏你敢爱敢恨，但别把‘敢’三个字用得太随便。当初是谁死缠烂打追到我头上，是谁非我不嫁，现在又想用‘离婚’这两个字撇清关系？”

苏晚彻底没辙了，只能硬着头皮道：“那是年轻不懂事……”

“年轻不懂事？”霍景琛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，“苏晚，我承认，我是被你当年的天真烂漫吸引。可现在呢？翅膀硬了，觉得我老霍配不上你了？”

苏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梗着脖子：“你胡说！”

“是吗？”霍景琛轻笑一声，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，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，“苏晚，我告诉你，我霍景琛，学不会撒娇，也不会无理取闹。你要是真想提出离婚，就拿出点真本事来。要是想反悔，就别逼我。”

苏晚被他捏着头发，头皮发痒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这男人，明明一把年纪了，怎么还像个幼稚的孩子，非要揪着不放？

“霍景琛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她终于忍不住怒吼。

霍景琛这才松开手，退到几步开外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依旧带着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