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聚好散？”霍景琛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手指轻轻摩挲着离婚协议上那行遒劲的字迹，眼底的审视像是要把苏晚看穿。“苏晚，你说得轻巧。当初是谁先提出来的？现在又想用这种方式 кокетничать 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去，“还是说，你贪心的。”

苏晚眼睛微微眯起，没直接接话，只是伸手拿起桌上的冷饮，抿了一口。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谈话的余温，像一根细小的刺，扎在心头。她知道霍景琛误会了，可她现在没空去解释。

“霍总，现在是法治社会，办事讲证据。”苏晚放下杯子，“签字就是生效，孩子马上要上学了，我这当妈的总得准备点东西。房子你净身出户，这没什么好商量的。”

“净身出户？”霍景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倚着椅背缓缓靠得更近了一些，动作带着点压迫感，“苏晚，你醒醒。离婚了，就别再用这种孩子气的态度跟我说话。我养你、供孩子、给你住豪宅，现在自己走，连份子钱都不想出？”

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像潮水一样将苏晚淹没。苏晚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，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霍总，感情不能当饭吃，日子还要过。”她直视着霍景琛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当初是你先提出的，我没反对，现在协议都签了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霍景琛看着苏晚倔强的侧脸，忽然觉得有些有趣。明明已经离婚了，这女人却还是像以前一样，寸步不让。他挑了挑眉，忽然伸手抚上她的脸，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睫毛。

“苏晚，你这脾气……真是越来越硬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，却又隐约有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，“说吧，到底想要什么？除了房子，还能给你点什么？”

苏晚一愣，随即用力甩开他的手，脸上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怒意。“霍景琛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离婚了就别再来打扰我！”

“打扰？”霍景琛低笑一声，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苏晚，你以为没有我，你能过得好？”

“我过得好不好，不用你操心！”苏晚的声音有些尖利，毕竟是带着孩子，她还是有些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