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总，你看这儿签了？”苏晚把离婚协议推到桌上，这笔字写得龙飞凤舞，一看就是深思熟虑过的。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孩子抚养权我全要，房子你净身出户，一分钱不出。咱们好聚好散，就当这儿没发生过。”

霍臻没动，视线落在她脸上，慢悠悠地道：“苏晚，你真想清楚了？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硬撑着：“想得够清楚了，霍总。您是金主爸爸，我也是小单亲妈妈，不远千里嫁过来，结果呢？被您冷落冷落，还不够吗？”她声音不自觉地拔高，像是要把多年的委屈一次性喊出来。

霍臻挑眉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嗒嗒的声响。他忽然笑了，那笑里带着点嘲讽：“苏晚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以前你眼里有光，现在呢？像个提线木偶，被人操控着走。”

苏晚心头一颤，暗骂自己失态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把情绪压下去：“霍总，您误会了。我不是被人操控，我只是……累了。”

“累了？”霍臻重复着这两个字，像是在品咂这个词的意味。“那怎么不早说？”

“早说了您不信。”苏晚眼圈微微泛红，“当初你说爱我，说一辈子不分开，结果呢？您一场意外，我就从天之娇女变成了没人要的残花败柳。我妈病重，孩子又早产，我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，只能忍。”

霍臻沉默了，他想起当初苏晚不顾一切嫁过来时的样子，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好像整个世界都是她的。他想起后来自己因为工作忙，没时间顾家，导致夫妻关系逐渐冷淡。再后来，一场意外彻底改变了他们的生活轨迹。

“对不起。”霍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“对不起？”苏晚嗤笑一声，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”

“我想补偿你。”霍臻握住她的手，力道大得让苏晚差点疼哭，“苏晚，跟我重新开始，怎么样？”

苏晚猛地抽回手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：“你疯了！霍臻，你现在跟我提这个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，说补偿就能补偿好吗？”

“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。”霍臻语气坚定，“我会给你一个承诺，一个完整的家。”

“别开玩笑了。”苏晚抱着孩子站起来，“我累了，我只想带着孩子 gone with the wind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