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总，霍先生，咱们谈点正事。”苏晚斜靠在沙发上，手里捏着离婚协议，语气尽量平静，但声音还是有点发紧。她怀里的小家伙睡得正香，她特意找了个能看见门口的位置，随时准备接孩子溜号。

对面男人，霍瑾年，京城顶级大佬，此刻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桌上 一个价值不菲的翡翠烟灰缸。听到她的话，他动作一顿，抬眼看过来，薄唇微抿，“说。”

苏晚深吸一口气，把协议推到他面前。“霍总，咱们离婚吧。” 她说得直接，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很好这种小事。

霍瑾年挑眉，手指摩挲着烟灰缸边缘，发出细微的声响，像是在品鉴什么珍品。“就这么急？”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，更像是在逗猫。

“不是，”苏晚握紧了拳，“我怀孕了，你的。” 她咬着后槽牙说出来，像是在揭他伤疤。她就是要掌握主动权，既然是为了钱，那就要让他知道，他失去的，不仅仅是她这个人，还有他们未出生的孩子。

男人脸上的玩笑瞬间收敛，盯着她的眼神变得幽深。他放下烟灰缸，拿起协议，翻看了两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，霍总，”苏晚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离婚协议我签了，孩子我带走。但是，财产……” 她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，净身出户？她才不干。

霍瑾年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陌生，有点……轻蔑。“苏晚，你翅膀硬了？” 他声音低沉，带着压迫感，“当初是谁哭着求着嫁给我，又是谁为了钱甩下我，现在又来跟我谈条件？”

“我当初……”苏晚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好说的。当初是她瞎，是蠢，为了钱把自己赔了进去。可现在，她要翻身了，就要让他知道，他霍瑾年不是天花板，也不是他苏晚的全世界。

“霍总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委屈、不甘、还有对未来的期盼都压下去，只留下一副破罐破摔的决绝，“钱你给，人我走。咱们好聚好散，省得以后撕破脸，伤了孩子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晦暗不明。他没想到，苏晚敢这么直接，敢这么不留情面。他想起当初追她时，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，想起她怀孕时，她小心翼翼的样子，想起她为了保住工作，不得不讨好他时，那双眼睛里的卑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