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小雅啊，这么大了还蹲河边洗菜？是不是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，得来这河里讨生活了？”沈寡妇的声音尖利得像个破锣，戳破了宁静的清晨。

苏小雅终于抬起了头，水珠顺着她乌黑的发梢滴下来，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她甩了甩手上的水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：“沈大婶，您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。我在家种地，回来洗了几个菜，怎么就讨生活了？您沈家不是日子过得挺好吗？怎么，还要来我这儿找点乐子？”

这话顶得沈寡妇一噎，她没想到苏小雅居然敢还嘴。她手里的布袋要是没拿稳，估计早掉河里了。“你……”沈寡妇气得直哆嗦，“你一个拖油瓶，也配跟我顶嘴？要不是看在沈家的份上，我早就……”

“沈家？”苏小雅嗤笑一声，“沈家早就被您搞破产了。现在指望着我回来给娘找点活路，您就别在这儿假惺惺了。要是真看得起我，当初怎么不帮着养娘亲？现在倒好，娘病了，您倒有闲工夫来我这儿说风凉话了？”

沈寡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她指着我苏小雅，气得话都说不利索：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我怎么就没帮着你们母女了？当初你爹走的时候，我不是出钱出力地帮着你们撑着吗？要不是我，你们早饿死冻死了！”

“是您出钱出力，还是您惦记着沈家的财产没少打主意？”苏小雅步步紧逼，眼神里像淬了毒。“沈伯伯留下的地，当初怎么会被您卖了一半？您口口声声说帮着我们，怎么帮的？现在娘病了，您倒有闲工夫来指责我？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
沈寡妇被堵得哑口无言，脸色铁青。她左右看了看，见河边没什么人，顿时又来了气势。“你给我听好了，少给我装蒜！你娘那药费不是挺贵吗？你一个要饭的拖油瓶，哪来那么多钱？我看你是appropriating沈家财产吧？”

“ appropriation？”苏小雅挑了挑眉，没直接回答她，而是转身往家走，“不过，大婶您这话倒是提醒我了。娘的医药费，我得想办法筹着。沈家要是真对我好，您就替我向沈伯伯借点钱，毕竟，沈家和我苏家，曾经也是一家人，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