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猪？”老王呸了一口唾沫，“你TM被猪油蒙了心吧？那玩意儿听着像是人声，又带个回音，怕不是城里头的鬼在吵架呢。”他唾沫星子喷老远，顺手抄起旁边根捡来的树枝，捅了捅地上个软乎乎的黑影，“我说老四，你醒醒，咱今儿个任务是晃荡，不是挖坟。”

老四正抱着个瘪瓢瓶子吐呢，被老王一捅，呛得剧烈咳嗽起来。“咳咳……我说你们俩少说废话……那城里的动静邪乎，咱还不得小心点？”他抹把脸，眼珠子红通通的，像是刚喝多了猪血，“再说了，咱兜里那俩铜板，够干啥的？揣着个屁用。”

叼着烟的阿城咧嘴一笑，露俩排白牙，露出两根歪牙。“钱这玩意儿，够花就行，花不完也是浪费。要我说啊，今儿咱往城里头钻钻，弄点新鲜玩意儿回来，比干坐着强。”他指了指远处黑黢黢的城墙，“那城墙跟黑铁似的，亮晃晃的，瞅着就透邪性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一脸嫌弃：“得了吧你，阿城。那城邪性，进了就别想出来。我老婆子不让我靠近那城墙半步，说是进去的人都没好下场。”

老四干呕两声，摆摆手：“我老婆子也说了，那地方不干净。可……可咱又没处花那俩铜板，总不能眼巴巴看着钱烧火吧？”他眼珠子滴溜一转，咧嘴一笑，“要不……咱偷点？”

阿城眼睛一亮：“偷？偷啥？这鬼城里头啥都有，就差没能偷的了。”他摸了摸下巴，胡子拉碴的脸上眉头拧成一团，“偷个玩意儿，要是让城里人发现……”

“被发现就跑了呗！”老四嘿嘿一笑，“咱三个，跑不过也死不了。大不了……再从城外晃荡去。”

老王瞪俩眼：“你TM是不是疯了？在那鬼城里头偷东西，大概率是要被砍头的。”

“那咋地？”老四嘚瑟地拍了拍胸脯，“怕？怕就别跟着瞎操心了。干就完了！”他拍了拍阿城，“走，阿城哥，今儿个咱试试手气，偷俩好东西回来，晚上哥请客，喝几盅！”

阿城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旁边老王和老四，最终一咬牙，从怀里掏出个破旧的布包。“行，就一趟。得偷偷摸摸的，别被人发现了。”他把布包往腰上一系，拍了拍老四，“跟紧了，别走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