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们说这鬼城天天晚上吵啥呢？跟杀猪似的，还带回音的。”阿城叼着烟，迷迷糊糊盯着远处黑漆漆的城墙方向，身上的腱子肉跟块老肥肉似的晃荡着。老王正蹲在旁边啃着一根草根，头也不抬：“谁知道呢，八成又是城里那帮犄角旮旯的又跟什么新来的‘朋友’干起来了。”

“干朋友？我瞅着像斗鸡眼呢。”阿城咧嘴，露出两颗大白牙，这厮明明丑得跟茄子似的，非说自己是荒诞青年。他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囊袋，“琢磨琢磨，咱今儿找啥乐子？”

老王一屁股站起来，差点闪腰，这身板是越来越虚了。“乐子？赚钱不叫乐子？”他搓着手，“城门口说书那浑球又翻本了，听说新编了几段，把城里的‘大能’说得跟三岁娃似的，够劲！”说着，他嘿嘿直笑。

阿城挑眉：“那玩意儿能赚几个？弄不好还得挨揍。”

“嘿！你忘了上次？”老王神秘兮兮凑近，“我让他少放屁，他跟我急眼，差点把我的二郎腿给卸了！后来呢？后来城主府赏了五十两黄金，就为那小子扯着嗓子喊了句‘大能只会欺负老实人’！五十两！我听城门口的算命瞎子说，那瞎子吊死了，说要是他早知道有这好事，当初就不该把左眼给废了。”

阿城眼睛瞬间亮了：“五十两？要不……咱试试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巴掌拍在膝盖上：“我就知道你能想出来！可这容易吗？说书讲得难懂，修士又多，万一……”

“万一咋地？大不了换地方再混？”阿城叼着烟不说话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。他那块掉渣的干饼子还在嘴里嚼着，唾沫星子都快糊到老王脸上了。

老王伸手指了指城墙：“城主府在哪儿？去不去得着？”

“得着！少废话，我饿了。”阿城猛地拍屁股，那动作差点把刚铺好的油布给掀了。他抓起老王递过来的鞭子，鞭梢在空中划出个圆弧，吆喝一声，“走！”

两人摸黑往城主府摸去，路上撞见了几个提着灯笼的城卫，那些人穿着破破烂烂的皮甲，脸上带着一种“我又死了但我不想承认”的表情，见到阿城跟老王，眼神里全是算计。

“两位……晚上好。”那卫兵搓着手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，“看……看到城主府有赏金任务，不知……不知两位可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