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“唰”地一声开到底，老王伸手去扶，手却刚碰上车门边沿，就被一只白嫩的手给攥住了。力道不大，但稳得很，像钳住了一样。老王吓一跳，低头就看见那只攥着他手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碎钻手链，在昏暗的灯光下哗啦哗啦地闪。

“谢谢啊师傅。”女人开口了，声音是那种闷闷的，像是隔了层水汽，听得人有点发毛。 老王这才注意到，女人连体服的袖口上绣着个小小的logo，像是某种快餐店，但眼熟归眼熟，他这车跑了几十年，愣是没想起来哪个店的。 女人沿着扶手慢慢往下车，脚尖在踏板上点地，走得很稳，车速那么慢，她下来的时候几乎没有晃悠。 老王习惯性地想把车门完全关上，一推，却发现门把怎么也回不去。他皱了皱眉，绕到车尾去拉车门，手刚碰到车门，一阵凉风吹过来，车门自顾自地关上了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他妈什么情况？刚下车的乘客拍拍车门就跑了？这年头脑子有问题的还真不少。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开车追上去问问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个声音：“师傅，还锁着呢。” 老王猛地回头，吓了一跳。 身后站着一个穿连体服的男的，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，袋子空空的，鼓鼓的。 老王：“你……你怎么还在这？” 男的嘴角咧了一下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不然呢？师傅送上门，我不跟着就亏大了。” 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刚才那只手不是女的，是男的！这什么情况？穿得跟女的一模一样，声音还这么闷……这男的对哪个女的需要这么弄？ 他正想着，手机响了，一看是调度台。 调度台：“老王啊，城东那个老破小小区，刚下个单，你去接个活儿，到小区门口你就停，乘客是个女的，穿着深色连体服，头套拉得很低，你给送到三号楼三零三，记住，车上只有她一个人。” 老王挂了电话，看着眼前这个男的，半晌才说出一句：“你……就是调度台说的那个女的？” 男的哈哈一笑，笑声有点尖锐：“师傅，您可真是多事之人。不过，您放心，我可不是女人。” 老王看着他那副嘴脸，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还“师傅，我可不是女人”，合着我刚才还把她当女的给手拉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