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到城东那个老破小小区，门口路灯昏黄得像没电似的，感应灯都坏了。老王把公交车停在小区门口最显眼的位置，乘客下来都方便。他熄了火，爬出来，哈了口白气，赶紧缩回袖筒里。

乘客是个女的，穿着深色连体服，头套拉得很低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眼神在路灯下显得有点直，但老王也没多想，这年头谁不装点神秘？

“姑娘，上来吧。”老王按了下车铃。

女的慢吞吞挪过来，上了车。一股檀香味飘过来，挺呛人，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种香味儿他只在庙里闻到过，还一股子陈旧的霉味儿。

“去哪？”老王问。

“城西，幸福路5号。”女的糯糯地说，声音闷闷的，像隔了层东西。

“哦，好嘞。”老王挂挡，车子又晃晃悠悠开起来。

经过小区门口那排歪脖子树时，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树影在灯光下一晃一晃，那感觉，就好像能挤进车窗来似的。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副驾，女的还是那样低着头，像个埋在土里的土豆。

车速不快， Tree影晃啊晃，老王心里直发毛。他偷偷打量了一下副驾，那女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一动不动，连呼吸都透不过去。车厢里就他俩，暖气开得足，可老王还是觉得冷飕飕的。

车子拐上主干道，车灯照得远，树影淡了点，老王稍稍松了口气。就在这时，他听见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猛地转头，借着车灯余晖，看见女的好像在摸 pockets。

老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装作没看见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。手……女的在摸右边的口袋？老王的心脏狂跳起来。女的身上还有什么东西？她会不会是个逃犯？

几秒钟后，老王听见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好像是她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旁边的靠背上。

老王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他假装系安全带，眼睛瞟向靠背。只见一张小小的纸条，被压在坐垫下面。老王的心脏狂跳，这女的，一定有问题！他得找个地方查查。

车子继续往前开，老王的心越跳越快。他决定在路边停车的时候，偷偷拿过来看看。他偷偷把目光投向路边，发现前面不远就有一个公交站牌。乘客下车的人不多，应该不会被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