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只剩下老王自己，暖气味混杂着刚才那女的檀香味，有点呛人。他皱皱眉，把窗户往下拉了一点，冷风溜进来，盖过了那股味，心里头却更毛了。这单活儿，邪门。他开了十几年夜班车，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，可就没见过这么个冷冰冰的。

车灯调回近光灯，他一脚油门，汇入了城东的车流。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，也拉长了街边的杨树影子，风一吹，影子和人影晃来晃去，像是要扑上来似的。老王心里嘀咕，这路，开着是真不是滋味。他得赶紧把这单送完，早点收工回家睡觉。

一个小时后，车停在“阳光玫瑰”小区门口。这小区大门跟别处不太一样，孤零零一个，款式倒是新颖，就是透着股子阴森。老王熄了火，车门一开，冷风夹着落叶灌进来，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月亮被乌云遮了大半，只有几缕惨白的光照下来，给小区镀了层惨白。

“到站了，您下车吧。”老王对空荡荡的副驾喊了一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空车？她人呢？他赶紧侧身看了看副驾的座位，确实空着，就连刚才那股檀香味都没了，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。

不对劲！老王心里一紧。他记得送人时特意看了一眼，那女的裹得严严实实，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，亮得吓人。现在人没了，座位干干净净，连个头发丝都没留下。这叫什么事儿？

他皱着眉，摇下车窗，灌进来的风让他清醒了点。他绕着车头走了一圈，前后左右都查了，没人，也没发现什么异常。这女的一走，连点痕迹都没留下，跟从没来过一样。老王越想越不对，这事儿透着蹊跷。

他没在小区门口多逗留，赶紧开车离开了。他得赶紧把这事儿跟公司汇报一下，虽然可能没人当回事，但总得有个记录。他一边开车，一边想着，那女的到底是谁？她怎么消失的？副驾那么大一个空间，她是怎么没影儿的？

前半夜的路还算正常，后半夜就不那么顺了。老王又接到了一单活儿，去城西某个酒店送个客人。他心里没底，总觉得最近遇上了邪门事儿，开车都开着心慌。不过，活儿总得干，钱也得挣，他叹了口气，把车灯再次打开，驶入了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