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老王又接了份夜班活儿。城东那片新开发的小区，住了不少年轻人，但到了晚上，连路灯都稀稀拉拉的，显得挺冷清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调出电子地图，导航往小区方向开去。

夜色浓得化不开，车窗外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盏路灯勉强照亮前方。路面坑坑洼洼，车轮碾过，发出“簌簌”的声响。老王心里嘀咕，这地方晚上真不招人待。正走神呢，对面车道突然亮起刺眼的车灯，直勾勾地打在脸上，晃得老王眼皮直跳。

“靠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把油门一踩，公交车“噌”地一下窜了出去，差点把后面跟着的摩托车吓翻车。老王手心冒汗，心里骂那开车的傻缺，大半夜开什么“死亡射线”。可定睛一看，对方车灯却灭了，消失在黑漆漆的路上，像凭空蒸发了一样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他瞥了眼副驾驶，乘客还没上车呢。这路，怕是除了他，就没人敢走？正想着，车停在小区门口，乘客搀扶着下来，用一串钥匙开门走了进去。

老王发动车，准备返程。刚开出小区门口，副驾驶的位置突然多了一个东西，是个黑色的头套，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乘客的脸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在黑暗中亮了一下，快得看不清形状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心里一紧，刚想按喇叭，那双眼睛却消失了。

车子继续往前开，老王后背一直冒冷汗。这乘客怎么回事？装神弄鬼的。他摇摇头，试图把那诡异的画面甩开。可越想越不对劲，那乘客怎么会在车里？下车的时候明明就一个人啊！

回到公交场站，老王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。他坐在休息室里，喝着凉白开，越想越觉得不对。他猛地一拍大腿，心想：“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他掏出手机，翻到乘客登记表，点开那串门禁卡记录——空的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医院的缴费记录赫然出现在屏幕上。老王皱眉，这乘客有病？财务状况还这么乱？他翻到另一条记录，是隔壁医院的住院单。老王心里一沉，这乘客怕不是什么善茬。

他拿起对讲机，对着话筒吼了一声：“老李，过来一趟！”

老李闻声过来，老王把手机递给他看：“你看，这乘客……”老李接过手机，翻了几眼，突然瞪大了眼睛：“卧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