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妍眉头一挑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：“就那家老字号？听说老板脾气比我还犟，天天跟城管对着干。”她悠哉地靠在墙根，掏出手机刷着短视频，“再说，那地段眼瞅着要拆迁，你现在抢过来，分分钟变废铁，不值当。”

楚云霄咧嘴一笑，拍着胸脯：“值当！就图个顺眼。那家摊主姓王，外号王疙瘩，本事是真硬，手艺也好。我不光想盘，还想让她当我的大厨。”他顿了顿，凑近林妍，压低声音，“再说，离你公司近，你下班顺路吃口热乎的，我也能蹭着 deadline 赖会儿凉皮。”

林妍嗤笑一声，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：“就你嘴甜！行了行了，别贫了，说正经事。那王疙瘩，你打过探吗？”她抽了支烟，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，“听说她跟区里几个领导有点不清不楚，咱们要是莽撞上，怕是惹火烧身。”

楚云霄眼神一沉，背着手踱了两步：“你还别说，真打过探。上次我装作普通顾客，拿他们家的包子跟隔壁买的比，差点被老板当贼赶出去。”他摸出手机，翻出一张照片，“你看，这手艺，褶子都能数清，这肉馅儿，咬一口满嘴油香，一点不输老字号。”

“那是自然，”林妍哼了一声，“当初要不是她仗着家世背景，哪能开起来？咱们是奔着正经生意去的，可不能跟那种人一个路数。”她掐灭烟头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“不过，这事儿得从长计议。先摸清楚她那个‘后台’，再找个机会，咱们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楚云霄点了点头，把照片收好：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她敢不给我面子，我就让她知道，这地界不是她能撒野的。”他转过头，看着林妍认真的侧脸，心里莫名一暖，“有你这话，我心里就踏实了。”

林妍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撇撇嘴：“少来这套，我那是帮你分析利弊，不是跟你谈感情。”她转过身，拍了拍楚云霄的肩膀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次要是成了，那家小吃摊可就是咱们俩的地盘了。你想吃什么，都听你的。”

楚云霄眼珠一转，坏笑起来：“那感情好。我下个月想学做麻辣烫，你教教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