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妍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尖碾了碾，瞥着楚云霄：“少跟我来这套，要钱没有，要活得有尊严。怎么，看上某家店了？” 楚云霄乐了，指了指街角：“那家小吃摊， владель莎 难缠得很，琢磨着能不能盘下来。” “你小子又瞎操心了，”林妍噗嗤笑一声，“那摊子烧饼是一绝，可老板精得跟猴似的，六亲不认。” “生意场，就得抢。”楚云霄眼神亮晶晶，“我瞅着，他那边资金链快断了，正是机会。” 两人凑过去，蹲在摊子旁边。楚云霄掏出手机，一边拍一边问：“卫生证，进货渠道，客源稳定吗？”那架势，像个行家。 老板娘闻声抬眼，见是楚云霄和林妍，脸色立马沉了下来。她揉着发酸的手腕，哼道：“别以为装模作样我就瞧不起你们，要盘就给个数，我可不便宜。” 林妍嘟嘴：“我们也没多少本钱，凑凑。” 老板娘撇撇嘴：“凑够买葱的钱吗？我看你们就是来白嫖技术的。” 楚云霄把手机一合，站直了身子：“这摊子，我们接了。不过，规矩是规矩，该上的税一个不少，该守的规一样不能破。” 老板娘眼睛一眯，似乎在估量楚云霄的底气。“就你们俩？别到时候撂挑子不干，我找你们哭鼻子。” “合作愉快。”楚云霄报了个价格，比老板娘心里想的还少点。 老板娘咬咬牙，撂下狠话：“行，买了你们的单，可别让我后悔！” 交接完手续，楚云霄直起身，挠挠头：“林妍，成了啊，咱们要当老板娘了？” 林妍也松了口气，脸上终于露了真笑：“可不是嘛，糟心是糟心，可总比看人脸色强。” 第二天，新牌子就挂了上去。楚云霄琢磨着搞个直播卖货，林妍负责摊前招呼。刚开张，生意还真不错。 “这小子，真能干。”林妍看着手机里不断跳动的后台数据，有点意外。 楚云霄嘿嘿一笑：“那是，我这不是给你找了个靠山嘛。” “滚！”林妍啐了一口，心里却甜滋滋的。她知道，跟着楚云霄，这日子，肯定越来越有奔头。 其实楚云霄盘下这摊子，不光是看中烧饼好吃，更是因为这摊子背后有个不大不小的仓库，正好能给他后续的计划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