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丛里突然窜出个人影，抱着一坛子什么颜色的药水，作势就要往萧念脸上泼。那脸，尖得能掐出水来，此刻正憋着狠劲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：“头头儿！你看他们！一群废物！把咱们好不容易弄来的‘活命丹’都给糟蹋了！”

我，萧念，目光精准地钉在那人身上。他能活到今天，全凭运气。运气用完，就该轮到我了。我嘴角噙着笑，眼角的余光扫过他怀里的药坛，里面装的是最低级的“回气散”，要是当真活命丹，他早被别人送去了老巢。

“哦？”我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冷飕飕的寒意，“你说什么？活命丹？谁稀罕那玩意儿？要不是看在你们还算有点用，我早让黑煞帮他们去抢值钱的了。”

那人一愣，显然没想到我的反应。他抱紧了药坛，像是要把它藏进地缝里。“头头儿，这‘回气散’是您特意吩咐的，说是……”

“说是什么？是说我舍不得花钱买‘活命丹’？”我打断他，一步步走过去，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上，“还是说，你们以为我只会躲在后面发号施令？我可是亲自带队去黑风山的！你们呢？还在后山打野兔？”

那人被我吓得一哆嗦，抱得更紧了。他叫林陵，是我师门里最会告密的那个。每次我稍微展露点实力，他都会添油加醋地汇报上去，生怕我功劳太大。这回，他估计是想借机削弱我的威信。

“头头儿饶命啊！”林陵突然跪下了，脸都快贴到药坛上了，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那‘回气散’是……是林不耻拿去冒充的，他不想被罚……”

我眉头一挑，目光转向他身后。果然，一个身材瘦小的身影正瑟瑟发抖地跪着。那是我师弟林不耻，公认的废物。

“冒充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就你这手艺，也配用‘活命丹’冒充？”

林不耻吓得瑟瑟发抖，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
“废物。”我懒得跟他多费口舌，“把‘回气散’给我。还有，从今天起，你取消山头分红，全部分给林陵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。”

林不耻咬咬牙，把药坛扔了过来。林陵感激涕零地接住，却不敢靠近。我随手一挥，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举起来，重重地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