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柱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带出一串烟灰。宿舍楼道黏糊糊的，他皱着眉，心想这烟味儿比啥都呛。刚踢完那块儿碍事的砖头，脚底板还隐隐疼着呢。"催命似的。"王天柱嘀咕一声，掏出手机晃了晃。刚给徐晓曼发了消息，问晚上要不要回来吃饭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“已读”，王天柱嘴角抽了抽。这女人，回消息比回血都难。他 finish 了最后一口烟，狠狠摁灭在楼道角落的痰盂里，一股甜腻的焦油味儿升腾起来。

宿舍里，赵磊正对着电脑傻乐，耳机里放着鬼叫般的电子音乐。王天柱摇摇头，走过去一把夺过鼠标。“又研究你那破游戏呢？”赵磊抱怨，“我说哥，你那龙魂附体视频火了，全院都传遍了。隔壁系的李娜都找上门来了。”

王天柱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关他们屁事。”他刚拍完视频，帮隔壁宿舍老大爷治好了失眠，结果被几个医学系的学霸盯上了，非要把他拽去做人体实验。王天柱想起那帮人的嘴脸，血压都上来了。

“啧，你不去试试？”赵磊眼睛放光，“听说李娜给院领导写了信，要搞人体临床观察。你这龙魂附体……”

“临床观察？”王天柱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，“赵磊你他妈病得不轻啊！我是给人治病的，不是让你们当小白鼠的！”

赵磊缩脖子，“可……可有人捧着你啊。也不知李娜那女人是图你钱还是图你……”王天柱没听完，直接把电脑砸在桌上。“滚！滚远点！”

赵磊机灵得很，抄着屁股就跑，边跑边喊：“我帮你查查李娜背景！那女人……好 الاتهام！”王天柱懒得管他，掐灭烟头时想起徐晓曼，手指抖了抖。

晚上十点，王天柱才摸到徐晓曼出租屋楼下。刚掏钥匙，手腕上的龙魂玉突然发烫。他心一紧，抬头望向对面居民楼顶层。有个人影一闪而过，消失在黑暗里。

“谁他妈跟踪我？”王天柱握紧玉佩，冷笑一声。这玉佩不光能附体，还能感应到附近的人。刚才那人气息诡异，绝不是普通学生。

推开出租屋门，徐晓曼正坐在桌边啃苹果。“当务之急不是吃饭。”她放下水果，“赵磊说隔壁系的李娜要搞人体实验，你那视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