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从沙发上坐起来。楼下王婶和小刚的动静挺大，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这帮孩子，大清早嗓门能大点吗？

“啥事儿啊？一大早的。”老王趿拉着拖鞋，趿到窗边朝楼下望去。小刚正晃着那根方便面，冲他喊：“王哥，你老婆让你下去买袋盐！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他老婆早跟他吹了，说盐够了，不用买。这孩子，净跟人抬杠。他皱着眉头，刚想骂几句，耳朵边上突然嗡嗡响了一下。

那声音特别细微，就跟蚊虫在耳根子边儿嗡嗡叫似的，持续了好一会儿。老王皱着眉，蹙着眉心，使劲儿想这声音从哪儿来。是空调？楼下刨墙？还是……什么别的玩意儿？

他歪着头，左右看了看，楼下没什么动静。楼上邻居一般不怎么串门儿，更别说大清早的还能听见什么。老王不太在意，这声音这几天时断时续的，他早就习惯了。可今天这声音，格外清晰。

嗡嗡……嗡嗡……

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就在他脑袋旁边。老王猛地一激灵，伸手去摸旁边的墙壁。触手一片冰凉，什么都没有。他又摸摸旁边的沙发，沙发是布料的，软乎乎的，同样什么都没有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……不会是从……他猛地转头，看向自己的脑袋。

嗡嗡……

声音还在。老王有点懵，他使劲儿晃了晃脑袋，想把这声音甩开。可那声音就像是焊在脑子里似的，甩不掉。

他开始有点慌了。这声音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？难道是家里进小偷了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老王越想越不对劲，他慢吞吞地站起来，靠在墙上，试图集中精神听。

嗡嗡……

声音又响了。这次，老王好像听出点不一样的东西了。那声音里，好像夹杂着……人声？含糊不清，听不太懂，但确实像是有人在说话。

老王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中央。他竖起耳朵，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嗡嗡……那个含糊不清的声音，好像……好像是从他的脑袋里传出来的？

老王的手猛地一抖，差点把刚泡的茶洒出来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脑袋，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。空荡荡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
这不可能！

老王闭上眼睛，使劲儿集中精神去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