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关掉那个推送。屏幕暗下去，映出他有点疲惫的脸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感觉后脑勺还是隐隐有点抽痛。这都几天了，脑子里像塞了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，嗡嗡叫。

他起身，走到窗边。晚上，城市灯火通明，车流不息，吵得人心里烦躁。他需要点空气。

推开窗户，晚风猛地灌进来，带着点凉意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老王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很舒服。他看向楼下，小区里亮着各式各样的灯，有家三楼，窗户漆黑一片，估计住了个不爱开灯的。再远点，好像是卖烧烤的，滋滋啦啦响，还有客人大声笑闹，挺热闹。

就在他盯着那片楼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极其奇怪的东西。

一抹极其淡的银色，在路灯和远处霓虹灯的映照下，像幻影一样，一闪而过。老王眨了眨眼，再看时，什么都没有了。

是幻觉吗？他最近睡眠不好，老做梦，是不是白天累的，晚上又做噩梦了？

可那感觉……不对。老王有点发毛。那东西太快了，像一片羽毛在风中飘落，然后就没影了。而且，它出现的方向……有点诡异。不是从楼上掉下来的，也不是从车流里钻出来的，就像是凭空出现在他视野里的。

他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楼下的地面、灌木丛，甚至消防栓的阴影下，都没发现什么特别。只有一片小小的灰尘，在路灯下反射着微光。

老王皱着眉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，想把那片灰尘捻起来看看。手刚碰到灰尘，一股微弱的电流感从指尖传来，像被蚊子叮了一下，然后那片灰尘就像被吸走一样，消失在了空气中。

老王“嘶”了一声，猛地缩回手，指着刚才接触的地方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他是不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他站起身，感觉后脊梁有点发凉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一个大老爷们，退休金都还没领几天，就不能清静会儿吗？

回到屋里，老王没开灯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翻出手机。他打开那个推送的来源应用，发现是个很奇怪的东西，界面简陋，只有一个论坛入口，标着“未知生命体观察联盟”。收藏夹里，全是各种长篇大论的猜测、照片和视频片段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