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趴在桌子上，手里的咖啡已经见了底。电脑屏幕亮得刺眼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代码，看得他眼皮直打架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叹了口气，嘀咕道：“这破系统改了半天，愣是一个bug没解决，真是见鬼了。”

正烦躁着，手机突然“叮”的一声，弹出一条消息。他没在意，以为是哪个软件又在跟他邀卡。结果点开一看，是公司领导发来的微信，内容简单粗暴：“老王，接个活儿，市档案局那边有个项目，你跑一趟吧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回复道：“领导，不是才弄完一个phase1吗？现在马上就年底了，新项目怎么好意思...”

“别废话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，”领导的声音直接透着不耐烦，“那个项目预算明年才批，这个是紧急任务，款项已经批下来了，市里头有人盯着，你赶紧去，别耽误事儿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什么破事儿，还市里头有人盯着，听着挺严重似的，搞得跟钦差大臣似的。”但他也没办法，谁让他是个普通打工人呢。只能咬咬牙，把剩下的代码往旁边一推，套上外套，出了门。

市档案局在市中心，堵车得要命。老王坐在车里，看着车窗外乱糟糟的街景，心里烦得要死。他本来就是个技术宅，对这种应酬、交际的东西一窍不通，更别提去档案局那种地方了。他只觉得这次任务像个鸡肋，食之无味，弃之可惜。

好不容易到了档案局，门口保安还跟他确认了好几次来意，老王才弄明白，是要他去一个叫“历史遗留物证管理处”的地方。他跟着工作人员上了一层楼，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。

办公室里坐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，正低头看文件。听到动静，他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，露出一丝精明：“你就是老王吧？叫我张哥就行。”

老王连忙点头：“是，张哥，您客气了。”

“行了，别那么拘谨，”张哥合上文件，身体向后一靠，显得有些放松，“这次是局里特别交代的事儿，你给个力。那边有个长期项目，缺个‘观察员’，无薪，但是有基本补贴。”

“观察员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忍不住多问了一句，“什么观察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