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这批货能不能再便宜点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声，张大胆眼珠子转得飞快，手里的烟指得老高。

对面支支吾吾半天，最后才闷哼一声：“大胆，行，不能再少了，下回有生意……”

“下回有生意说ạt呢！”张大胆嗓门拔得老高，“我催着呢，再磨叽我直接去找老李谈！”

老王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，张大胆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窗外天色都擦黑了，他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

“他妈的，这月流水又垫底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拳头砸在桌面上，“客户一个个逼债，供应商那边催命，银行催款电话响得跟催命符似的。”

靠在椅子上，张大胆揉着太阳穴，脑海里乱糟糟的。自己开公司两年多，从十几号人到上百号人，就这么给活活整趴下了。当初信心满满进的那个市场，如今 Enemy 了三层人，个个精得跟狐狸似的。

“得想个办法，不能再这样干下去了。”张大胆盯着墙上贴的一张张印刷品，上面是各种项目的宣传单，看得他眼皮直跳。

就在这时，电话又响了，是以前一个合作过的销冠打来的。张大胆接起来一听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大胆，听说你的公司……出事了？”对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八卦。

“没事，小毛病，暂时周转不开。”张大胆含糊其辞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

挂了电话，他猛地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步。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。

“不对，就这几个字，绝对是个机会！”张大胆眼睛一亮，掏出手机就给朋友打电话。

“喂，老刘，你最近看没看那个短视频平台上的带货大赛？”

“哦，那个啊，挺火的，但门槛高得吓人，哪有人能进去陪跑的。”

“门槛高？你试试直播带货，把货往那一放，嘴皮子磨一磨，不比进那个平台强？”张大胆的嗓门又拔高了八度。

老刘沉默了几秒钟，突然哈哈大笑：“大胆，你这脑子，还真是歪理多！行，我试试！”

挂了电话，张大胆兴奋得直搓手。他立刻开始筹备直播事宜。租了个小直播间，买了几个简单的补光灯，还专门请了个化妆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