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刚把数学作业本往桌上一放，书包还没来得及扒拉出来，后脑勺就感觉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。

他“啧”了一声，不耐烦地回头。

就看见苏 cents 呼哧呼哧喘着气趴在桌上，手里还拿着半截铅笔，像条刚被捞上岸的鱼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指还抠着书包带子。

“林默，”苏 cents 喘着气，声音像被狗追跑的小狗，“我……我想跟你说句……”

林默“没空”，直接把两个字扔过去。

“诶？可是……”苏 cents 吧唧嘴，眼睛往两边瞟了瞟，教室里正前前后后都在埋头做题，老师踩着点进的教室，哪有空管他。

林默瞥见苏 cents 手心里毛毛乎乎地捏着一张纸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传纸条？他小学时候早就不干了。

苏 cents 感觉到了林默的目光，猛地一紧张，把纸条往胳膊底下藏了藏，脸上还带着点“我啥也没干”的纯真。

林默顺着他藏纸条的方向又看了一眼，那哥们儿藏得挺快，可胳膊底下鼓鼓囊囊的，能瞒天过海？

林默没多说什么，拿起自己的数学作业本，打算先做自己的事。

结果刚翻开新的一页，手腕就被人拽住了。

他回头，就看见苏 cents 眼巴巴地看着他，指了指自己的数学作业本，又指了指自己，意思是“借你抄抄呗”。

林默当时真怀疑这哥们儿是不是脑子有坑，数学课传纸条已经惊天大动了，现在居然还敢开口借抄？这苏 cents 是不是觉得自己是神仙转世，能凭空变出答案来？

“滚。”林默简洁明了。这要是让他抄，那他以后在班里的威慑力还剩多少？

那操作，简直比初恋女友跟人跑了还让人憋屈。

苏 cents 被骂了，脸还拉得老长，不情不愿地松了手，但看着林默的眼神，怎么都像有话要说。

林默直接无视，拿起笔，咔咔咔开始做题。

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，还有偶尔有人翻书的哗啦声。

苏 cents 安安静静地坐了大概五分钟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，把脸埋在了桌上。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这人咋还哭了？

他本来心情就有点烦躁，现在看见苏 cents 这副样子，更来火了。

林默端起桌上的水杯，拧开盖子，对着苏 cents 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，说话都带着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