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数学试卷上那个鲜红的零，嘴角抽搐了三下。旁边苏 cents 翻着英语书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林默，这道题我帮你检查一下……”

林默直接把钢笔扔过去，差点没把对方砸到。苏 cents 嗷一嗓子，捡起钢笔，眯着眼看他：“哎呀，同桌你对我这么凶干嘛？我只是想帮你……”

“帮我？”林默简直要笑出声来，“帮你把及格线都踩两遍？”

苏 cents 傻乎乎挠挠头：“那个……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？咱俩可以组成学习互助小组……”

林默挑眉，差点没把茶水喷出去。他认识苏 cents 五年了，年年同桌，年年让他怀疑人生。这哥们儿长得挺清秀，就是脑子跟门夹了似的，能把简单问题复杂化，还能把复杂问题……呃，搞得更复杂。

“互助？”林默指了指试卷，“所以你是教我当学渣的？”

苏 cents 视线飘忽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个……也不是……”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策略。他推了推眼镜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：“苏 cents，我建议你把精力放在自己的试卷上。我这里，不太需要‘互助’。”

结果，下一秒，苏 cents 居然认真点头：“嗯，有道理。那我来帮你改改英语作文吧？我看你这语法乱七八糟的。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对方那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，觉得今天这数学课是过不去了。果然，没过多久，苏 cents 就开始不老实了。先是悄悄把纸条塞过来，上面画着歪瓜裂枣的小人头像。再然后，林默眼睁睁看着那张纸条，在讲台上被数学老师拎了出来。

林默嘴角一紧，暗暗发誓。这要是这周最后一次，他就申请调换座位。

“那个……”苏 cents 在晚自习还故态复萌，“同桌，我能借你橡皮吗？我的找不到了。”

林默没应声，继续刷题。就听见“哐当”一声，他的课桌被掀了半边。苏 cents 跳上桌子，表情夸张：“哎呀！我的橡皮掉下去了！”

林默差点没把习题册捏碎。他放下笔，冷冷开口：“现在是晚自习时间，请你立刻滚下来。”

结果苏 cents 居然脸一红：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