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沙发上，林薇盯着茶几上的水杯出神。温水凉了半截，她皱着眉又倒了一点热水，这下温度刚好处。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，小区里的路灯斑驳地洒进来，照得地板亮一块暗一块。手机没电了，她没去拿充电器，就那么坐着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放空状态。

这已经是她搬来这个城市后的第三晚了。

林薇是个设计师，客户半夜发来修改意见，她自然也得熬夜。只是今晚，脑子里空空的，什么也没想，又好像想了很多。高中毕业五年，她从南方跑到北方，一路拼到现在，事业算不上顶顶成功，但也饿不死自己。只是……偶尔也会想，如果当初没离开，现在会是什么样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：“睡了没？”

林薇没回，只是拿起水杯抿了一口，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却空落落的。她放下杯子，看着窗外发呆。陈默，他们已经快一年没见过面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薇是被肚子叫醒的。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，厨房里空荡荡的。她穿着睡衣在玄关换鞋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陈默。

“楼下早餐铺还开着吗？我想吃肠子豆浆。”

林薇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naio “就你事多。”她回复。

“那你准备吃什么？你要是不吃，我就不去了。”

“我买了。”

“行，那你多买点，我饿了。”

林薇翻了个白眼，走出家门时，看到陈默早就在早餐铺门口站着了，手里还拿着个包子，看到她过来，连忙把包子递过来：“喏，给你买的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家买？”林薇接过包子，咬了一口，肉香混着豆浆的甜，还是熟悉的味道。

“我打听到的。”陈默笑着说，“你不是喜欢那个店的豆浆吗？我上次路过就记下了。”

林薇抿了抿嘴，没说话，只是把包子塞进嘴里，慢慢嚼着。包子馅儿很足，烫烫的，暖和得很。

“你最近怎么样？”陈默突然问。

“还行。”林薇点点头，“你呢？”

“就那样，每天上班下班，偶尔跟朋友聚聚。”

“以前不是挺喜欢熬夜打游戏吗？现在怎么不玩了？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腻了。”

林薇挑眉：“就因为你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