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退场， Zimmer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偏殿的门又被推开了。这次进来的是个宫女，手里端着个托盘，神色有些慌张。

"皇后娘娘，夫君……夫君来了。"宫女声音压得低低的，眼神飞快地扫了 Zimmer 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。

Zimmer挑眉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行啊，皇上还知道过来呢，怎么，刚才跟贤妃双宿双飞没腻歪够，现在又想起来找我了？

皇上脚步声响起，不紧不慢地在偏殿外停住。片刻后，门被从外面推开，一道身影走了进来。

是皇上。

一室明暗，皇上穿着一身常服，面沉如水。他目光扫过 Zimmer，最后落在她身后的空床上。

"本宫来瞧你，怎么，躲着本宫？"皇上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。

Zimmer懒懒地靠在贵妃榻上，双手环抱，姿态闲适得像只猫。"皇上这不是来了嘛，还躲什么。"她语气轻松，但眼神却带着几分疏离。

皇上走近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"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。"他指了指地上的暗红色痕迹，"还有你撂下的狠话，你以为本宫听不见？"

Zimmer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非但不以为忤，反而更加大胆了些："皇上是听见了。怎么，陛下可还记着方才贤妃那张脸？"

皇上脸色骤然阴沉，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。"你找死！"

"皇上息怒。"Zimmer站起身，走到皇上面前，两人鼻尖几乎相碰。她能感觉到皇上身上散发出的怒意，但她的胆子也大得出奇。

"夫君，"她声音软糯，却带着一股子 заговор 的意味，"我只是觉得，有些人，不该得到夫君的眷顾。"

皇上皱眉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："你在说谁？"

"自然是贤妃。"Zimmer不闪不避，直视着皇上的眼睛，"她不配。"

皇上的手指紧紧攥在身侧，指节泛白。他沉默片刻，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："所以，你是为了本宫来的？"

Zimmer避开了他的目光，轻轻点头："夫君明鉴。"

皇上盯着她看了半晌，突然转身，大步走出偏殿。

Zimmer站在原地，看着空荡荡的门口，心里冷笑连连。她怎么就指望这个皇上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