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那笑容僵得像抹了层蜡，眼神躲躲闪闪，手指无意识抠着衣角。沈知意斜睨她一眼，“怎么了这是？方才不是挺高兴么？怎么突然变脸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贤妃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又把话咽了回去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，“没什么，没什么。皇后娘娘您继续。”

沈知意哼了一声，根本不接她话茬。方才她在地上撒的“狗粮”，也就是那几本被撕得稀烂的奏折，现在正安静地躺在一边，旁边还散落着几缕头发。

贤妃看着那狼藉，再看看沈知意那副“老娘不管你”的表情，心里直打鼓。她这不是存心给她难堪吗？明明是她提议来“关心”皇后的，结果就被人当成了“恶人”。

“皇上……”贤妃鼓起勇气，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沈知意闻声转过头，眼神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怎么着？想跟本宫讨说法？”

“我……”贤妃一时语塞。皇上要是真问起来，她该怎么解释？说她来关心皇后，结果被皇后当成小丑一样戏耍了？

皇上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。他知道，贤妃是真心想帮他的，只是方法用错了。

“行了，都行了。”皇上打断了他们，“贤妃，你回去吧，本宫的事，不用你操心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贤妃还想说什么，却被皇上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
“本宫说过多少次了，皇后的事，我自己会处理。”皇上语气有些冷，但并不是针对贤妃，而是针对现在这个局面。

贤妃看看皇上，又看看沈知意，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。

沈知意看着贤妃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她本来就没打算让贤妃好过，现在更是要让她难堪。

“皇后娘娘，”皇上走到她面前，轻轻握住她的手，“我知道你心里有事，但不要瞒着本宫。”

沈知意甩开他的手，眼神有些闪烁，“我没什么事。”

“是吗？”皇上逼近一步，眼神锐利如鹰，“那本宫怎么觉得你最近总是心神不宁？”

沈知意被他看得有些慌了，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担心……”

“担心什么？”

沈知意深吸一口气，终于鼓起勇气说道：“我……我担心母后……”

皇上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