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开完会，我磨磨蹭蹭收拾东西，心里直嘀咕。张经理把我叫进办公室，表情有点怪，那眼神，让我后背一凉。

"小王啊，" 张经理敲了敲桌子，"下周有家新客户要谈合作，你跟着我去跑一趟。"

我心里就咯噔一下。去谈客户，好事啊，可这 timing 跟我八字不合。我这周手头正忙着那个老客户的项目，材料都快收尾了。请假？那等于把活儿全推给小林，他手头正忙呢。不请假？那我手头这个项目肯定要耽误。

我放下手里的笔，搓了搓手："张经理，这周我手头这个项目正收尾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再说了，新客户是您主攻的领域，我跟着去的价值是不是不太大？"

张经理眉头皱了一下，但没说话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那气氛，叫人心里直发毛。我就知道，这种时候，硬顶没用，得商量。我赶紧改口："不是那个意思，我是说，要不高我跟着您去学习学习？您带着我，我也能更好地了解客户需求，回来帮您把后续工作做好。"

张经理这才点了点头，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："行吧，那你就去。不过，客户那挺精明的，你得机灵点。"

我如蒙大赦，连声道谢。心里却叫苦不迭。这活儿，说白了就是去打杂的。客户那边问什么，就答什么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可转念一想，能跟着张经理出去，总比闷在办公室里强。这年头，脸皮要厚，机会要抓，不然凭什么升上去？

刚走出办公室，就碰到小林。他冲我使了个眼色，指了指楼下茶水间："王哥，帮我看一下这个，至关重要！" 他递过来一个文件袋，我打开一看，密密麻麻全是数据和图例。我草草翻了翻，心里直叹气。这种活儿，简直能把人气死。可小林明显是把我当靠山，我能说不吗？

我硬着头皮答应下来，心里把张经理骂了一顿。这什么破事啊！要不是看在那是领导的面子上，我早撂挑子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就收拾东西跟着张经理去了客户公司。一进那栋写字楼，我就觉得自个儿矮了半头。客户公司那规模，跟我之前打交道的小公司没法比，门口保安都换成了西装革履的。

张经理很会来事儿，一路说着客气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