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青玄宗的山门前，看着眼前这红墙黄瓦，感觉自己的脑子可能真有坑。

他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《青玄宗入门单》，上面印着一个他认识又陌生的名字——王麻子。对，就是他，村里那个穷得叮当响，爹死了，娘跑了，就剩他一个光棍的麻子。

“就这？也来抢饭吃？”老王嘀咕着，伸手想推门，却被门口两个穿着蓝色布袍的弟子拦住了。

那俩弟子身板挺拔，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，像两只蹲在门神旁的蛤蟆。

“喂，小子，干啥？”左边那 个蛤蟆似的弟子开口了，语气冲了点，“看大门的？”

老王眯着眼打量了他们一下，心里琢磨：“看大门的也得吃饭吧？给个差事还不行？总比在这门口晒太阳强。”他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，“找人，找青玄宗招收弟子的。”

“招收弟子？”右边那小子撇撇嘴，“我们这儿？一年就收那么几个，还轮得到你这长得跟草垛似的来找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也笑了，他指了指自己脸，“我长这样是缺点？你们宗门以前没长得丑的？”

“去去去，”那左边弟子不耐烦了，“等招生开始再来看。再说了，你这打扮，一看就是穷乡僻壤出来的，能经得住我们宗门的苦修？”

老王低头看了看身上打补丁的粗布麻衣，又摸了摸自己下巴上那几根比头发还硬的胡茬，叹了口气。他本来想找宗门试试运气的，谁知道这年头，连山门都快进不去了。

“行行行，等，我等。”老王转过身，正准备走，那右边弟子突然 call 回来，“哎，等下！你叫王麻子？”

老王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“咋地？”

“没咋地，”那弟子挠挠头，“你手里的入门单，咋皱得跟啥似的？是你穷得没纸吗？”

老王一愣，伸手摸了摸那纸张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来确定过好几遍，这单子是村里那个跑路前给他的，怎么可能有假？

“我……”老王想说是不是拿错了，但那俩弟子已经吊儿郎当地回去守门了。

他攥着那单子，站在山门下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穷，他承认穷，但这跟单子皱没皱有啥关系？难道因为穷，就进不了门了？

就在老王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他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