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嘟咕嘟又喝了几口，林晓感觉喉咙都有些发麻。她没急着说话，只是盯着电视屏幕上那块令人眼花缭乱的屏幕，眼神有点飘忽。陈默又转回头看她，这次语气稍微软了点，带着点试探，“怎么了？其实那件衣服确实挺适合你的，料子也好。”

林晓扯了扯嘴角，没笑出来。“没什么。”她把杯子往旁边一推，“就是有点渴，在想，咱们是不是很久没好好吃饭了。”

“哪有。”陈默立刻接话，人已经站了起来，“等我一会儿，我马上弄。晚上想吃什么？昨天你说明天想吃火锅，现在变卦了？”

“我没说不想吃。”林晓连忙道，“就是……突然觉得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想吃点简单的。”

陈默的动作停在厨房门口，没转身看她。“行，简单点，面条。”

厨房传来切菜和锅中油响的声音。林晓靠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里还在大声叫卖的女主持人，心里有点乱。刚才陈默说“我明儿给你拿下”的时候，她是真的以为他会去帮自己买。可现在看他忙着做饭，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。她想起昨天，也是陈默说要去买她喜欢吃的水果，结果回来两手空空，只提着一袋打折的大白菜。

“咔哒。”厨房门开了，陈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走出来。他把面放下，又转身从后面抱住她，“吃吧，趁热。”

林晓没动，陈默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，让她有点不自在。“我吃不下。”

“怎么不吃？”陈默把她揽得更紧，“昨天还念叨着，今天就腻了？”

“不是腻了。”林晓的声音很轻，“就是觉得……没什么胃口。”

“是不是又想起那天的事了？”陈默放开她，走到她面前，眼神里有些疲惫，“那件事已经过去了，别让它影响了咱们的生活。”

林晓看着他，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既熟悉又陌生。“什么叫影响了？难道你就一点不觉得奇怪吗？”她指了指自己，“我盯着你看了那么久，你都没发现我在看你。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带着点无奈。“哪能呢，我自然是看到了。但夫妻之间，这么看着做什么？”

“做什么？”林晓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但语气很冲，“你当我是傻子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