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收货提示，您的麻辣烫已送达，请注意查收。”林凡对着手机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响亮。可惜，这吼声连自己都差点吓一跳，主要是因为腰酸背痛，骑这台破电动车半小时下来，感觉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

他吆五喝六地把麻辣烫拽进出租屋，瘫在椅子上，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。手机叮咚一声又响起来，他随手一划，是个弹幕：“主播直播啥时候开始？”

林凡苦笑一下，这破直播间，关注的人少得可怜，还都是些潜水龙。不过也好，清净。他打开直播软件，对着手机就是一顿猛戳。

“喂喂，都看到了吧？准备直播呢！”他扯着嗓子喊，结果手机那头还是没有动静。

“没事，刚开始，慢慢来。”林凡自我安慰了一句，点开直播界面。突然，屏幕上跳出一条弹幕：“主播，你这是在凡间直播？”

“是啊，难道不是吗？”林凡嘀咕着，结果下一秒，手机屏幕突然一黑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去摸手机，发现根本没电了。

“该死，这手机是充坏了。”林凡骂骂咧咧地站起来，准备去找地方充电。

可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又亮了起来，屏幕上跳出一条弹幕：“主播，你相信直播通仙界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笑：“开玩笑呢，怎么可能有这事儿。”

结果，他话还没说完，手机屏幕突然又黑了。这次，林凡没那么幸运，手机彻底坏了。

“操！”林凡把手机往地上一扔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开始大喊大叫。

“有没有人啊！有没有人啊！有没有人啊！”

喊了半天，也没有一个人回应。林凡失望地闭上眼睛，准备放弃。

可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又亮了起来，屏幕上跳出一条弹幕：“主播，你被雷劈了，你相信直播通仙界吗？”

林凡睁开眼睛，看着屏幕上的弹幕，突然笑了。

“就因为我被雷劈了，你就觉得我能直播通仙界？你这不是逗我吗？”

结果，他话还没说完，手机屏幕突然又黑了。这次，林凡彻底放弃了。

“算了，老子不干了！”林凡站起来，准备离开。

可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又亮了起来，屏幕上跳出一条弹幕：“主播，你相信直播通仙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