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音音顶着鸡窝头，踩着高跟鞋冲进厨房，冷空气灌了一肚子，牙齿还在打颤。冰箱门大开，里面冷气呼呼的，她冲进去把冰块拿出来，塞进口袋，又原样放回去，气呼呼地瞪着瘫在沙发上跟死猪似的男人。

“秦妄言！”她把包甩在茶几上，响声在空旷客厅炸开，“你给老娘死哪儿去了？叫你接电话你不接，发消息你也不回！你是不是故意玩消失啊？”

男人慢悠悠转过头，抬手揉了揉眉心，嗓音低沉得像裹了冰：“这么冷的天，在外面跑什么？ faster.”

“我……我出来送文件！”沈音音憋着火，想说沈总是大忙人，结果人男人根本不当回事，继续低头看平板，“快点去拿个外套穿上，冻死了Knowing？”

沈音音气笑了，这人哪是叫她，分明是嫌弃她聒噪。看她气鼓鼓撅嘴的样子，男人嘴角勾起一点点弧度，但马上又压下去，装作若无其事。

“自己看着办。”他言简意赅，继续看平板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冷硬得像块大理石。

沈音音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哼了一声走回厨房。正好水槽里泡着几条鱼，鱼鳞闪着寒光。她撸起袖子，想学电视里那样来一段专业解鱼鳞，结果手一滑，刀差点没割到手。

“喂！”男人突然出声。

沈音音吓得手一抖，鱼鳞哗啦掉了一地。她慌忙去捡，手指被鱼鳞划破了，冰水浇上去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怎么搞成这样？”男人放下平板走过来，伸手想帮她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，“用镊子。”

沈音音眼一斜，把镊子拍在他身上，“我自己来！你别捣乱！”

男人没动，看着她笨手笨脚地自己处理伤口，手指红扑扑的，渗出血丝。他皱了皱眉，还是伸出手，指甲掐在她手指上一点点，“疼？”

“不疼！”沈音音嘴硬，但心里偷偷舒了口气。这家伙动作还挺利索。

男人没再说话，蹲下来帮她把鱼鳞片捡干净。厨房灯光惨白，他离得近，沈音音能看清他薄唇紧抿着，眉头微蹙。她鬼使神差伸手摸了摸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，触感很冷。

“还是我来煎吧。”他说完，直接上手，三下五除二就把鱼收拾干净，扔进料理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