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音音对着镜子研究自己这身衣服。是红色羊绒开衫，里面搭条米白色的针织衫，底下踩着双黑色过膝靴。她鬼使神差地点开手机，翻到和秦妄言的聊天记录，手指划过那些字，心里有点发虚。

“那个……今天公司圣诞派对，你……会不会来？”她鼓起勇气打字，手指有点抖。

过了很久，对面才回了个“？”。

“我问你会不会来啊！”沈音音感觉脸有点热，赶紧補上。

又是漫长的沉默。沈音音盯着屏幕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能感觉到秦妄言在回复，但就是迟迟不发送。她甚至开始怀疑，是不是自己问错话了。这人平时虽然冷冰冰的，但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。

“会。”最后，就两个字，干脆利落。

沈音音愣了几秒，然后嘴角忍不住咧了一下，有点傻乐。太好了！她还以为他不会来呢，那她今天穿这身衣服就有点浪费了。开衫里层那件小吊带她准备了挺久的。

下午下班，沈音音特意在公司多待了一会儿。她要去专门的服装店买点小配件，比如项链或者耳环。她要去配那件红色开衫，得亮眼一点，但又不能太夸张，得衬出她的气质来。

她在一家小饰品店转悠，店里暖气开得足，人不多。她看中了一款水晶滴落式的耳环，很别致。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，手脚麻利，给她戴上后，让她对着镜子看。

“哎呀，真好看！”沈音音真心赞叹。

阿姨笑了笑：“小姑娘眼光真好，这个适合你。”

沈音音付了钱，把耳环小心翼翼地放进首饰盒。她抱着盒子，哼着小曲儿往外走。心里美滋滋的，好像已经看到了圣诞派对上，秦妄言看到她时的表情。

她走路都带风，想到晚上能见到他，就有点小激动。平时总觉得秦妄言这人冷冰冰的，没什么人情味儿，但想到他今天也会来派对，好像又觉得有点不一样。

她路过一家花店，里面暖气氤氲，花香特别浓。她本来不想进去，但走了几步，就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

“想要什么花？”老板是个年轻的小伙子，笑嘻嘻地问。

“嗯……要一枝红玫瑰。”沈音音想了想，说。

小伙子上前给她挑了一枝，花瓣饱满，颜色鲜亮，带着露水似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