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……" 崇祯又咳了，这次咳得比上次更凶，嗓子眼儿里像是有只爪子，把他的肺腑都揪着往外拽。他死死捂着嘴，指节白的能掐出水来。脸色惨白得吓人，嘴唇却没什么血色，在幽暗的寝宫里，活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鬼。

床前的宫人吓坏了，赶紧递上温水和帕子。崇祯摆摆手，没接。他现在哪还有胃口喝酒，连喘气都费劲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似的转。

"陛下，您歇着吧，奴婢这就去……" 宫人小心翼翼地说，声音都哆嗦了。

崇祯没说话，只是喘着粗气。他感觉自己就像那根绷紧的弦，早就快断了。外头传来的炮火声、厮杀声，还有大臣们哭天抢地的声音，全都钻进他耳朵里，让他心烦意乱。

"李自成呢？他现在在哪儿？" 崇祯突然问。

宫人愣了一下，赶紧回禀："回陛下，李自成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了……"

崇祯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口气。他知道，自己时日无多了。这大明江山，看来是守不住了。

"来人，把那把剑拿来。" 崇祯突然开口。

宫人不明所以，但还是赶紧照做了。很快，一个内侍捧着一把长剑走了进来。

"陛下，您要这把剑做什么？" 内侍问。

崇祯接过剑，看着剑刃上的寒光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他必须拿出点行动来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。

"备马。" 崇祯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
内侍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崇祯这是要亲自出去督战！这个念头让他吓出了一身冷汗，但更多的是敬佩。

"陛下，您不能去！" 内侍赶紧劝道，"您的安危……"

"别废话！" 崇祯打断了他，"备马！"

内侍不敢再说什么，赶紧去备马。崇祯换上 armor，骑上马，准备出去。临走前，他回头看了看寝宫，眼中闪过一丝不舍。

"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！"

宫人们齐声高呼，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
崇祯点点头，策马而出。他要去看看，这大明江山，真的要完了吗？

马蹄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哒哒作响，崇祯的心却比这马蹄声还要沉重。他想起顺治帝小时候那双清澈的眼睛，想起那些曾对他俯首称臣的大臣，想起那些曾经对他忠心耿耿的宫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