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"崇祯皇帝又呛了一下，伸手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。脑子像是塞满了蛛网，每个节点都在隐隐作痛。他挣扎着掀开锦被，冷冽的殿外风让他一个激灵。

"陛下！您醒了！"旁边的小太监尖着嗓子喊，手脚麻利地赶紧伺候。

崇祯没搭理他，自顾自站起身，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，心情愈发沉重。昨夜，他梦见自己坐在龙椅上，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推了下来，摔得粉身碎骨。醒来时，枕畔全是冷汗。

"传旨，宣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孙承宗进来。"崇祯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小太监应声去了。不多时，孙承宗一身风尘地跑了进来，跪倒在地："陛下，老臣奉召前来……"

崇祯摆摆手："不必多礼，起来说话。辽东……现在是个什么情况？"

孙承宗喘了口气，缓缓道："辽东局势危急，后金军队屡屡进犯，我军伤亡惨重。袁崇焕那边……唉，老臣也怕……"

崇祯脸色一沉："袁崇焕呢？他不是答应三年内平定后金吗？怎么到现在还指望不上？"

"袁崇焕……"孙承宗犹豫了一下，"他最近军报总是延误，而且……粮草不济，连老将军们都说他的兵法太过冒险。"

崇祯猛地一拍桌子："延误军情？粮草不济？他拿什么当饭吃？拿刀枪当兵器？告诉袁崇焕，再出事，朕唯他是问！"

"陛下息怒，老臣……"孙承宗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崇祯打断。

"行了，我知道了。"崇祯揉了揉太阳穴，"另外，再拨三十万两白银去辽东，务必让前线将士吃饱饭！"

"是！"孙承宗躬身应道。

送走孙承宗后，崇祯独自坐在殿中，眉头紧锁。他想起昨夜那个梦，想起孙承宗的话，想起那些不断传来的败报……这辽东，怕是又要出大事了。

"来人！"崇祯突然喊道。

小太监重新跑了进来："陛下何事？"

"去内务府，查查户部侍郎李明瑞的家底。"崇祯沉声道，"还有，传我旨意，让兵部再加紧操练，准备迎战。"

"是！"小太监领命而去。

崇祯站在殿中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，心中一片苦涩。这大明江山，怕是越来越难守了。但他转念一想，自己可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。不管多难，他都得挺下去！

"孩儿们，等着瞧吧！"崇祯低声自语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