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"崇祯皇帝又呛了一下，伸手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。脑子像是塞满了蛛网，每个节点都在隐隐作痛。他挣扎着掀开锦被，冷冽的殿外风让他一个激灵。

"陛下！您醒了！"旁边的小太监尖着嗓子喊，手脚麻利地赶紧伺候。

崇祯没搭理他，自个儿坐起身子，打量着这熟悉的龙床。但怎么看，都透着一股子憋屈。这哪是九五之尊的居所，简直是乡下老财主的大小老婆窝。

"传朕旨意，让兵部侍郎来见。"崇祯的声音有些沙哑，昨儿晚上折腾了一宿，嗓子早就哑了。

"奴才遵旨！"小太监应了一声，飞快退了出去。

崇祯靠在榻上，掐指一算，离上次的民变报告还有半个时辰。光屁股拉白屎，史无前例啊！他这当皇帝的，当得比闹剧还闹剧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借口溜出去，看看城里面啥样，门"吱呀"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染着硝烟味道的中年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灰头土脸的家丁。

"臣，兵部侍郎洪承畴，参见陛下！"中年人跪得跟个捣蒜似的，脑袋都快磕到地上了。

崇祯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这胖子，昨儿还在圈子里拍得欢，今儿就变成这样了，什么世道？

"最近京畿地区的民变，查得如何了？"崇祯开门见山。

洪承畴一愣，赶紧回道："回陛下，民变越来越……越来越厉害了！李自成那家伙，带着人马直接冲到城外了，现在正在……正在调兵遣将，准备攻城！"

崇祯心头一紧："什么？他敢？！"这李自成，就是个泥腿子，居然敢跟自己叫板？他以前不是在山海关外给皇太极当炮灰吗？怎么突然冒出来了？

"陛下息怒！"洪承畴赶紧劝道，"臣已经派了人去城外打探，据说李自成那边如今有十几万大军，而且装备比咱们……比咱们京营的还要精良！"

崇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十几万？装备精良？这哪是民变，这简直是水军啊！他当时就后悔了，当初就该把那些李自成的手下剁成肉酱，哪有现在这种麻烦。

"传旨，让京城所有守备军，全部龟缩在城里面，不准出城！"崇祯咬着牙下令，"另外，让江彬那边的人，多准备点火铳和鸟铳，越多越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