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接过水碗，手指头在碗里搅了搅，温度刚合适，就仰头喝了半碗。这小子醒过来之后话不多，除了要喝水，就是偶尔抬眼问问外面的情形。小姑娘姓王，是这破庙里的 хозяйка ，就是主人，看他醒了，忙不迭地伺候着。

“外面……都什么事啊？”林凡靠在炕上，问。

“早上长老们说起早课，说是西天取经这事儿，越来越紧了，连玉帝都派了天兵天将下来盯着呢。”王姑娘一边给他添饭一边说，“还有人说，/framework/上有人写了书，说是这趟取经队伍里，有个自带系统的炮灰。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：“我那是凑数的，懂什么系统。”

王姑娘噗嗤笑出来：“师父不说，奴婢倒真没注意，看您那懒样，还自带系统呢？”

林凡没接话，自顾自扒拉着米粒。他现在就是图个清静，别说取经，就是能安稳待在这破庙里，吃口饭睡个觉，他就谢天谢地了。本来他只想找个地方混日子，结果被那什么无崖子大师兄一通神操作，直接扔到了这西天取经队伍里。

“行吧，水放下了。”林凡把碗往旁边一推，“你忙你的，我午觉还没睡够呢。”

王姑娘点点头，收拾了碗筷。屋里光线暗淡，油灯的光晕照着墙上斑驳的痕迹，显得有些阴森。林凡闭着眼睛，脑子里却乱糟糟的。他现在最关心的，是怎么活下去。

想想也是，这西天取经队伍里，人才济济。有无崖子那大师兄，法力高强，一路上也解决了不少麻烦。还有那个黑瘦猴，听说什么七十二变，更是让林凡羡慕得紧。他一个炮灰，除了会懒，什么都不会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把林凡惊醒。他睁开眼，只见王姑娘站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个托盘。

“师父让奴婢给师兄送些吃的。”王姑娘说道，“还有，师父说晚上要清谈，师兄若是有空，可以去听听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清谈？跟谁清谈？”他可不怕麻烦，但也不想平白无故受罪。

“师父说了，是与大师兄清谈。”王姑娘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大师兄……最近有些烦心事，想听听师兄的看法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大师兄怕不是又惹事了。他打定主意，晚上就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