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进那破破烂烂的小土屋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屋子就两间，东边放张破木床，西边是个歪掉三只脚的旧桌子，桌上歪着个豁口的陶碗。他刚想坐下喘口气，就听见屋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那是只三脚猫样的小野猪，正拱着地上半截烂甘蔗。林凡眼睛一眯，抄起地上的根烧火棍就冲出去。那野猪正啃得欢，冷不丁被人影一晃，吓得嘴巴一张，全嘴的甘蔗汁喷林凡一脸。

“操！”林凡抹掉脸上甜腻的汁水，抄住野猪后颈就是一顿乱揍。野猪咆哮着挣扎，结果越挣扎越被林凡勒得晕乎乎的。林凡喘着粗气，把野猪扔到床脚，蹲下身检查那堆干柴。够三顿饭的！

刚把柴火拢好，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林凡吓一跳，猛地站起来。门口站个人，是个穿绿蓑衣的老头，手里拄根竹杖，光着脚丫踩在地上。最奇怪的是，他穿着裤衩，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大腿。

“呃……大爷，您…”林凡指着门口，舌头有点打结。老头瞅他一眼，没什么表情，就是打量林凡脸上那坨甘蔗汁。林凡尴尬地用袖子蹭了蹭。

“野猪是你打的？”老头声音沙哑。林凡嘿嘿一笑，把死猪踢到老头脚边。老头弯腰捡起野猪，撸起袖子就割脖子。林凡看得手痒，抄起旁边的小刀也凑上去帮忙。

“肉归你烧，我砍根柴。”老头把猪皮剥下来，递给林凡一块带毛的五花肉。“我在这山里住了半个多世纪，头回见人砍猪。”

林凡扛起柴火往门外走，回头问：“大爷您住这儿？”

“等活儿。”老头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。林凡也没多想，架起火，把猪头猪脚炖上。很快，肉香就弥漫了整座山坳。

等老头回来时，林凡已经睡了。他踢了踢旁边堆的干柴，又看了看天色，叹了口气。林凡这愣头青虽然不客气，但手脚还算勤快。真是个意外收获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醒来时，老头早就在门口熬药了。那药Jar里冒着白气，散着一股说不出名的腥臭味。“你醒了。”老头从怀里掏出颗黑乎乎的药丸，“喏，给你压压惊。”

林凡接过药丸，捏了捏，硬邦邦的。老头看他疑惑，解释：“后山有蛇，这叫‘百蛇胆’，沾了蛇毒能保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