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悸。这地方陌生得像块抹布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，混杂着些腐殖质的臭味。他这是在哪儿？记忆像是被撕成了碎片，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片段在脑海里游荡——好像自己是从一片火光中摔出来的，然后……然后就到这里了？

“得先弄点吃的喝的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连个硬币都没有。这可咋办？他环顾四周，发现不远处有一片树林，树荫下似乎有些零星的炊烟。

他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，跌跌撞撞地走了过去。走近一看，是一个小土屋，屋前生着个简易的炉子，一个老婆子正围着围裙，哼哼唧唧地烧火。

“老人家，能给我口吃的吗？”林凡嗓子发干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老婆子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。“要吃的？自己动手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“自己动手？可我不会啊！”

老婆子“啧”了一声，拿起旁边的柴火，“那简单，捡柴火。”

林凡乖乖地去捡柴火，可这玩意儿比他想象的难得多，没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。老婆子在一旁看笑话似的撇撇嘴，扔给他一把更粗的柴火。

“这柴火太湿，点不着。”林凡擦了擦汗。

老婆子冷哼一声，接过柴火，三下五除二就点着了。林凡看得目瞪口呆，这老人年纪不大，手劲儿咋这么猛？

“想学？我教。”老婆子瞥了他一眼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。“太好了！”

老婆子教得仔细，林凡也学得认真。没过多久，他就学会了生火。老婆子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，又好气又好笑，但还是递给他一块饼。

“吃吧，别饿坏了。”

林凡接过饼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饼虽硬，但充满了嚼劲，味道也别提多好了。他吃得满嘴流油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
吃完饼，林凡感觉精神多了。他问老婆子：“老人家，这附近有集市吗？”

老婆子想了想，“有，出东边的镇子，往南走五里地就到了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连忙道谢。他收拾好东西，告别了老婆子，朝着镇子走去。

走在路上，林凡陷入了沉思。他不知道自己是谁，来自哪里，要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