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差点没拿稳。“现在过来哪儿？我……我下班得六点。”她试图给自己找理由，哪怕只是半小时，也能让她喘口气。

“我名下那栋临江的别墅，过去。”沈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小野听着就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。那别墅她知道，全市最贵的几个之一，她连概念都够不着。

“沈总，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吧？”她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脑子转不过弯，“我不过就是个普通文员，您总不能让我大晚上的……”

“规矩？”沈默低笑了一声，那声调意味不明，“从你第一天闯进我视线起，就没什么是规矩能管着的。”

林小野的心沉了下去。他这话什么意思？又来了？她逃了一次又一次，难道真要被他困死在这里？

“我明天……明天能请假吗？”她试探着问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家里还有点事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明天公司有酒会，你缺吗？”沈默反问。

林小野脑子嗡的一声。公司酒会？她哪懂那些，去了不是出丑就是惹麻烦。可不去……现在又不能加班。
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拒绝，就听见沈默补充了一句，“酒会我不让你去就不去。不过，你挺适合交际的，正好缺个伴。”

伴？林小野差点跳起来。他是想把她拎去酒会当摆设，还是……别的？她想着想着后背发毛。

“我……”她支吾着，感觉说什么都被他看穿，“那我……那我明天早点来打卡，尽量少说话。”

“嗯。”沈默应了一声，语气淡得像没说话，“时候不早了，别磨叽。车三十七路下，我让司机去接你。”

林小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三十七路公交？她用来上下班的，还是他派车去接她？这算哪门子事？

挂了电话，林小野坐在电脑前发呆。同事们陆续走光，办公室只剩下零星几个加班的。她看着窗外华灯初上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她不知道沈默到底想干嘛，但每次跟他接触，她都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。可偏偏，每次他一靠近，她又忍不住心虚。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

夜深人静，林小野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公司大楼。傍晚的风带着凉意，吹得她一哆嗦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沈默发来的定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