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第十八次被主管张伟屠版的方案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噼啪响。

“妈的！”他低声咒骂，咖啡杯在桌上跳了半圈。

张伟，他们部门的老油条，业务是那块，人脉是那块，年纪也是那块。偏偏就他，油得像条泥鳅，脸皮比城墙还厚。上次那个项目，明明林凡熬了三天三夜做的方案，被张伟在领导面前轻飘飘带一句“不太合适”，林万的功劳就归零了。今天，又是他抢了林凡上周刚提出的创意点子，拿去老板面前邀功。

林凡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见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张伟的名字，只有两个字差评：“垃圾”。

他草草合上电脑，脑袋嗡嗡响。中午吃饭，张伟还在那儿吹嘘自己怎么又拿了个奖金，唾沫星子横飞，也不知道脸上有没有脏。林凡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喂，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”旁边工位的胖子王磊拍了拍他，“你看张哥又得意了，你小子能不能争点气？”

林凡扒拉了两口饭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争啥？我倒是想争，可我啥也不是啊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：“得了吧你，谁还没点梦想？要不，下班搞个啼笑皆非的报复。”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：“你想咋地就咋地吧，反正我走。”

王磊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我琢磨着，咱这小公司，张伟就一傻逼，要不，晚上去他租的小公寓，给他点颜色看看？”

林凡一愣，差点没吐出来：“王磊你疯了？你就不怕惹事？”

王磊耸耸肩：“怕个球啊？谁怕谁？他张伟能干嘛？咱们五个人，他还真动不了。去去去，晚上七点，你跟不跟？”

林凡看着王磊那张欠揍的脸，又看了看桌上那杯几乎没动过的咖啡，烦躁地去倒水。水壶刚接满，洗手间的镜子就敲了敲。

林凡皱眉，谁啊？他回头，镜子里一个穿着白大褂，戴着黑框眼镜的陌生老头正对他笑。

“年轻人，看你印堂发黑啊。”老头慢悠悠地说。

林凡更懵了：“您谁啊？”

老头摇摇头：“我就是个路人甲，跟你说句废话：结婚，立正，勃起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老头笑呵呵地走了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在原地发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