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轩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徘徊在饼子铺外头。那香气实在勾人，让人挪不动步子。他搓了搓袖子，袖口磨得发亮，那是常年写书磨出来的。如今落魄，连件像样衣服都置办不起。

“老王，今日还有最后一份薄饼吗？”李文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显寒酸。

饼子铺的老王头抬眼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：“有是有，不过你得现在就给钱。”

李文轩心沉了下去，他从怀里摸出那枚铜钱。铜钱滚烫，烫得他指头发麻。老王头接过铜钱，掂了掂，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：“小子，就这？”

李文轩咬了咬牙：“就这，求您了。”

老王头叹了口气，从柜台下头摸出两块黑乎乎的饼子，递给李文轩：“喏，慢走。”

李文轩接过饼子，咬了一口。饼子是冷的，硬邦邦的，一股子煤烟味。他嚼了嚼，咽了下去。饼子是硬，但比没吃强。

走出饼子铺，李文轩摸出那本破书。书页泛黄，边角磨破，书名是《诡术秘籍》。他翻开书，看到第一页写着四个大字：化物术。

李文轩皱了皱眉，这什么破玩意儿。他信手翻了几页，看到上面画着一个铜钱，旁边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取钱。

他猜这玩意儿可能是个戏法，他试试看。他闭上眼睛，默念了几遍书上的字，然后睁开眼睛。他手心空空如也，铜钱还在怀里。

“见鬼了。”李文轩嘀咕了一句，他以为是自己眼花。他再次闭上眼睛，默念了几遍，然后睁开眼睛。这次他手心里多了个饼子。

“这……”李文轩惊得差点把饼子掉在地上。他看着手上的饼子，又看了看怀里那本破书，他突然意识到，这书不是假的。

他擦了擦手，然后把饼子吃了下去。饼子是冷的，但比之前那两块强多了。

“这书……能帮我？”李文轩心里想着。

他翻开书，看到第二页写着四个字：缩地。旁边画着一个小人，小人脚下画着一条线，线上写着两个字：千里。

李文轩笑了笑，他想起自己现在连去县城的体力都没有。他闭上眼睛，默念了几遍，然后睁开眼睛。他看了看周围，还是在那儿。

“见鬼了。”李文轩再次嘀咕了一句，他以为是自己发烧了。他再次闭上眼睛，默念了几遍，然后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