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夏日午后，阳光像锻铁的炉火，把巷子里的砖瓦都晒得烫手。井建民叼着烟，抹了把额头的汗，正对着那栋老宅子琢磨。这就是他接的活儿，给城里大款张老板翻修浴室。刚量完尺寸，就被张老板的老婆柔姬拉住了胳膊。

柔姬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白裙子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却像个刚从水龙头里拔出来似的，水灵得很。她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刚哭过，盯着井建民手里的卷尺直笑。

"井师傅，你这人真实在。"柔姬声音闷闷的，手心软软的贴在他胳膊上，"不像外面那些假惺惺的装修队，一口价吓唬人。"

井建民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他老家是泥瓦匠出身，祖上几代都靠这双手吃饭。烟头在火星上滋滋作响，"柔姐，您放心，钱多钱少，都得给您铺平了路。"

就在这时，井建民眼角余光瞥见柔姬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动了动，那光华一闪而逝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他眯了眯眼，瞳孔里突然闪过一丝红光，像是谁在暗处按了快进键。

柔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，手猛地缩回去，脸颊更红了。她低头摆弄着衣角，"建民哥，你……你今天怎么这么看着人？"

井建民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当然知道这玉佩不对劲，早上在材料市场就觉着邪门。这老玩意儿放出水汽，像是有生命似的。可他是个实在人，干装修的，讲究的是心诚，.ruò把客户当自家人，老天爷总不会亏待老实人吧？

"我刚才在想梁怎么加固。"井建民装傻，顺手抄起抹子比划起来。心里却在骂自己，死井建民，都被这老女人迷了心窍。早知道，刚来就给她灌迷魂汤，让她赶紧滚蛋！

柔姬似笑非笑地盯着他，突然转身往屋里走。井建民看着她的背影，手心突然出汗，手里的抹子都差点拿不稳。这女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味道，像雨后青草，又像是某种香草在发酵，勾得人心烦意乱。

他想起昨晚临睡前看到的那些画面——柔姬白天的样子和夜里化形的模样，九条毛茸茸的尾巴，金色的绒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......

"装什么蒜？"柔姬的声音突然在头顶炸开。井建民吓得一哆嗦，回头就看见她拎着那串玉佩站在檐下，脖子上挂着的玉佩正散发着幽幽的绿光，将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