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，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电梯门一关，他转身就往外走，差点和迎面走来的人撞个满怀。“喂，往哪走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看清来人，他瞬间傻眼了。

167厘米的身高，一身简单的黑色连衣裙，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，遮挡了大半张脸。但那双眼睛，锐利得像能洞穿一切。她手里拿着一个购物袋，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结巴着说：“对、对不起，我、我这是要去……”

“上班？”她打断了他的话，语气平淡无波。

林凡点点头，拼命点头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。“对、对啊，我、我快迟到了。”

她似乎没在意他的结巴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便从他身边走了过去。林凡松了口气，偷偷松了 kiện 扣带，感觉能站直了。

可他刚走了两步，就听到身后传来那个清冷的声音：“等等。”

林凡浑身一僵，转身回头。女人已经走了几步，又停下，转过半张脸看他。她的脸被帽子挡住了大半，林凡只能看到一抹高挺的鼻梁和完美的唇线。

“你、你……”林凡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话到嘴边又卡住了。

女人没等他说完，从包里拿出一支笔，在林凡的工作证上画了个圈。“小职员，林凡？”她的声音依旧很冷，但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温度。

林凡慌忙接过笔，想把她划掉，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，不仅没划掉，还把工作证戳了个破洞。“对、对不起！我、我……”他手忙脚乱地想塞回笔，结果不小心把工作证掉在了地上。

女人弯腰捡了起来，站在他面前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，迫使他对着她的眼睛。“看着我说话。”

林凡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猫抓住的耗子，无处可逃。“我、我……”

女人没再说话，只是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香水专柜，转身走了。林凡愣在原地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，追上去：“你要买什么？我、我帮、帮你！”

女人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复杂。林凡看到她眼底的惊讶，然后又迅速被冷漠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