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电梯口，手心已经沁出了汗。电梯叮地一声打开，里面挤满了人，嗡嗡的交谈声让他脑袋发沉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舌头打了结，嘴唇嗫嚅了半天，才把“我到了”三个字磕出来。

“……我到了。”

身后传来几声嗤笑，有人小声嘀咕：“这哥们儿舌头打了结？”林凡脸一红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结巴不是病，但从小到大，这毛病像块甩不掉的尾巴，总在关键时刻冒出来。

他提着公文包，一步步挪到销售部所在的楼层。刚走到部门门口，就看见几个同事围在一起，个别人还动着手机拍视频，镜头对着刚进来的一个女生。林凡一看那성형，眼睛都直了。

陈雪，部门经理的亲侄女，也是公司里有名的美人。高挑，苗条，皮肤白得能掐出水，今天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，更衬得她气质清冷，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。她正微微蹙眉，似乎在听同事的吹捧，可那疏离的眼神，却像是在看空气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陈雪的身高，净高167厘米。这……这比他高出了整整三十公分！以前只在杂志和电视上见过她，没想到真人这么近，还离得这么近。

“林凡，你也来了啊，快一起聚聚！”经理老王热情地招呼他，打断了他的走神。

“啊……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舌头又打了结。他看着陈雪，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微微侧过头，冷冷地扫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像要冻死人。

林凡吓得往后缩了缩。

“别愣着了，快进来！”老王推了他一把。

同事们又爆发出一阵哄笑。林凡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，他只觉得自己像个傻逼，站在一群人中，被一个美女用杀人般的眼神盯着。

他硬着头皮走进去，找个角落坐下。酒杯叮当作响，音乐声震耳欲聋，他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音箱里，每句话都显得那么刺耳，那么可笑。

“来，林凡，敬陈雪！”老王举着杯子，一脸期待。

林凡手一抖，杯子差点掉在地上。他看着陈雪，她正端起杯子，却没有看他，只是轻轻抿了一口，仿佛在喝毒药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凡嘴唇颤动，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呵呵，这哥们儿结巴得更加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