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不了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
苏晚才刚睁开眼，适应了一下出租屋微弱的光线，就听见男人这番话，准确地在她的耳边响起。她猛地转头，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。

男人俊美得不像真人，身材高大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更加挺拔。正是前夫，顾夜寒。

他什么时候来的？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还是那套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，一看就是刚毕业那会儿的款式。

“顾夜寒，我们离婚吧。”苏晚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我已经不爱你了。”

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女人，离婚？想什么呢？这婚，离不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苏晚的心沉了下去，她明明记得，在上一世，她刚重生回来的时候，顾夜寒就迫不及待地要跟她离婚。

那时候，她亲眼看着顾夜寒和白月光在酒店共度良宵，还拍下了照片，那是她空间的物品，她可以随时查看。

可现在，顾夜寒却死活不离婚，这是什么情况？

苏晚有些难以置信，“你白月光不是都已经嫁给你了吗？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？”

“白月光？”顾夜寒嗤笑一声，“你到底知不知道，我顾夜寒看上的女人，需要你这样的？”

苏晚被他噎得一噎，但她很快冷静下来，“我只知道，我累了，我不想再婚姻里被困着了。”

“困着？”顾夜寒上前一步，逼近苏晚，他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，“是谁当初死缠烂打着要跟我结婚？是谁现在又想要离婚？”

苏晚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她确实有一段失败的感情经历，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。

“顾夜寒，那是我的事，跟你没关系。”苏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，但声音还是忍不住有些发软。

“关系？”顾夜寒伸手，轻轻捏住苏晚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，“女人，这辈子，你休想离开我。”

苏晚心里一惊，她记得，在上一世，顾夜寒就是用这种方式跟她求婚的。

那时候，她答应了，但婚后才发现，自己根本就不爱这个男人。

可现在，顾夜寒却用同样的方式逼迫她，让她感到一阵恶寒。

“顾夜寒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