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马，你真行啊，一晚上喝了这么多。”王磊看着老马通红的脸，心里有点发堵。这顿饭吃得挺狼狈，老马舌头都大了，说话直打磕巴。他伸手拍了拍老马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想让他醒醒神儿。

老马喉咙里咕咚一声，差点把胃里的酒水吐出来。他 blink 了两下眼，视线模糊地盯着王磊，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却发不出来。王磊皱着眉，没急着扶他回屋，又扫了一眼桌上。好家伙，半瓶子汾酒差点见底，剩下的几碟下酒菜也所剩无几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喝点，少喝点。”王磊叹了口气，搀着老马往外走。老马脚步虚浮，几乎要靠王磊全撑着。楼道里冷风一吹，老马身子一哆嗦，嘴里直念叨：“王磊，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
王磊一边走一边回：“还能怎么了，酒精上头呗。回去歇着，明天还得上班呢。”

老马这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猛地抓住王磊的胳膊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王磊！那事儿……我跟你说了，你就去办啊！不能就这么拖下去了！”

王磊心里一沉：“老马，你冷静点，什么事儿？”

老马脸憋得通红，指着楼下空荡荡的巷子，声音带着酒气：“西街那块地！老李头那边催得紧，再不动手，人家就要去告了！你想想，咱们要是拿下了，那可是多少好处啊！”

王磊心里冷笑一声。老李头那么蛮横，能轻易拿下来？这酒喝的，连个清醒话都说不出来。他耐心地拍着老马的胳膊：“老马，事儿没那么简单，得一步一步来。急什么，不着急。”

老马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甩开王磊的手，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：“不着急？王磊，我告诉你，再拖下去，这县里就没人瞧得起我了！我这条道，就指着这一行了！”

王磊看着老马激动得发抖的样子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这老马，平时挺精明一个人，怎么一喝酒就犯犊子。他叹了口气，伸手想去扶老马，老马却像避蛇一样躲开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让你回屋歇着，你非要在这儿吹牛？”王磊有点没好气。

老马突然停住了脚步，目光复杂地看着王磊，嘴里喃喃自语：“解忧……唯有杜康可解忧……”

王磊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