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风头也没回，脚下的步子反而加快了。那几个社会摇的小年轻见他不像个事儿，反而更来劲， backgrounds 的电动车在他身边“嘎吱嘎吱”地响，还故意左右摇晃，想把他逼到路边。

“喂！哥们儿，站住！”为首那个扯着嗓子喊，“听说你最近挺横啊？跟谁搭伙去了？”

李小风停在一家露天烧烤摊前，摊主正往烤炉里扔碳。他没好气地回头：“咋地？我的事，轮不到你们管。”

“哟呵，脾气还不小！”那个领头的社会摇小年轻咧嘴一笑，从电动车后面摸出一把奶茶吸管，“今天不下点血，就不让你走！”

周围几个小年轻也哄笑起来，纷纷从电动车里掏出各种破烂——草皮、塑料瓶、甚至是发卡，作势就要扔过来。

李小风嘴角抽了抽。他本想直接动手，但碍于这里是公共场所，要是打起来，指不定又要惹出一堆麻烦。他深吸一口冷气，做出一副要发狠的样子，声音低沉：“东西留下，滚。”

为首的社会摇小年轻不屑地笑：“想得美！今天你跑得了么？”

话音未落，李小风的拳头已经挥了出去。他的动作并不快，但每一拳都打在了对方最脆弱的地方——胳膊、小腿、肋骨。那几个小年轻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，只觉得怀里一空，再低头就有人踹到了膝盖，疼得“嗷嗷”叫。

“滚！”李小风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地上。

这几个小年轻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对手，被打得鼻青脸肿，连滚带爬地逃走了。烧烤摊的摊主打了个响指，对李小风竖起大拇指：“小子，够狠！下次有家伙事儿，叫我一声。”

李小风摆摆手，转身继续往家走。寒风似乎没那么冷了，他的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他想起前两天，老婆张兰又跟他在电话里吵了一架。张兰嫌他最近脾气不好，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找了女人。其实，李小风心里比谁都苦，岳父岳母的日常刁难，张兰的不理解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路过小区门口的时候，几个遛狗的老太太正在闲聊。其中一个老太太认出了他，笑着说：“李小风啊，今天气色不错嘛。”

李小风苦笑了一下：“谁扔的垃圾，谁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