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风从城里回来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。灰蒙蒙的雾气像一床脏被子，把整个村子都裹得严严实实。他背着个皱巴巴的布包，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，手脚并用地爬上来。这棵树年纪不小了，树干上裂着几道深口子，像是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刻上去的。

树荫底下，他已经收拾出一个窝棚，地上铺着干草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破木头桌子和两条板凳。李小风把布包扔在地上，解开发绳，里面露出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还有一个小小的布包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，入手冰凉，纹理复杂，看不出是什么材质。

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东西，他一直随身带着。现在，他把它放在桌上，对着天色磕了磕头，算是跟家里告别。

雾气渐渐散去，村子里的人开始陆续起床。李小风拖着疲乏的身体，去找老村长借住的地方。老村长看他样子，眉头皱了皱，但最终还是给他腾出了一间破败的屋子。

屋子不大，只有一张硬板床，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个板凳。李小风安顿下来，就开始找活干。他去找村长，村长对他叹了口气，说村里没什么活儿可干，让他先看着。

李小风没气馁，他找村里的年轻人聊了聊，了解村里的情况。年轻人告诉他，村子里最近闹得挺厉害，主要是因为河水污染，鱼都死了，庄稼也减产。村里的几个干部吃喝嫖赌， villagers 都敢声载道，但没人敢出头。

李小风想起城里的事情，那些黑帮的混战，那些尔虞我诈的争斗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施展的地方。

一天晚上，李小风在村子里闲逛，看到一群年轻人聚在村口，押着一个年轻人。李小风走过去，问发生了什么事。

年轻人告诉他，这个年轻人偷了村里的东西，要罚款他五百块钱。

李小风听着，眉头皱了起来。他走过去，对着那个年轻人说：“你为什么要偷东西？”

年轻人低着头，说：“我家里穷，没办法。”

李小风想了想，说：“我给你五百块钱，你跟我走，我教你怎么赚钱。”

年轻人惊讶地看着他，说：“你……你愿意帮我？”

李小风点点头，说：“只要你肯学，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