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林凡对着手机屏幕又骂了一句。屏幕上，是银行卡余额的提醒，通知他银行卡内的余额不足，刚刚试想买的最新款游戏皮肤充值失败了。这年头，别说充个游戏皮肤了，连顿像样的外卖都快吃不起了。

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靠在椅子上长长舒了口气。租的房子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桌子，一个衣柜，再加一个堆满垃圾的角落，就是他的全部家当。一个月工资，除了房租水电，剩下的钱，基本都填在了各种游戏里。

“切，这破系统，绑定就绑定吧，还特么是个废物系统。”林凡心里嘀咕着。自从绑定了这个“超级武装系统”之后，他兜里再没摸到过一块钱，身上的衣服也永远是那几件破旧的。系统界面倒是挺花哨，各种按钮按钮的，但就一个功能——抽奖。

“抽奖机嘛，还挺逼真的。”林凡自嘲笑了一声，“每次抽奖，不是锤子就是石头，偶尔掉个烂铁片，运气好抽个autorun都算烧高香。这特么跟没绑定一样，还不如不绑。”

他随手点开系统界面，准备再抽一次。这次，他特意把能量条充满了，看看这破系统到底有多破。充能需要消耗积分，积分从完成任务或者……花钱购买而来。说白了，就是越用越花钱，越花钱越没积分，恶性循环。

“妈的，再来一次。”林凡咬了咬牙，点下了抽奖按钮。

屏幕闪烁了几下，一个巨大的问号慢慢浮现，然后开始旋转。林凡的心跳也跟着加速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他这破系统，最近好像有变好的迹象，偶尔能抽到个稍微像样点的装备，虽然也是垃圾，但总比全都是锤子好。

旋转停止，问号变成了一个横杠。林凡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。

“又特么是……” 他死死盯着屏幕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这种时候，他特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……新手大礼包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新手大礼包？这特么不是每个玩家都能获得的吗？他什么时候领取过？他记得自己当初绑定系统的时候，那个坑爹的新手教程里根本就没提这茬。

“难道……是抽奖出了BUG？”林凡的脑子里闪过一丝希望。如果是BUG，那他就有机会洗刷耻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