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！王哥！” 老王刚从楼下便利店买包烟回来，正准备喘口气，后脑勺就被人猛地拍了一下。他一个趔趄差点蹲地上，回头就看见他那帮租客的头头，王大炮，正一脸焦急地扯着他的袖子。 “咋了这是？跟你说..."

老王眯着眼，点上一支烟，过滤嘴在嘴边晃悠，火星子一明一暗。“大炮啊，有话好好说，我这刚买了包‘红塔山’，还给你留了一根。”

王大炮摇摇头，压低声音：“王哥，你那烟留着抽吧。楼上的李老先生，他...他儿子跟咱们说，他儿子是干啥的，咱们得给腾地方。”

“干啥的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李老先生家那小子，不就是那个天天在冰箱里泡药引子的吗？那玩意儿放了两天都不见坏，就他邪乎。

“修仙的！”王大炮咬着牙，仿佛把这两个字嚼碎了才吐出来，“就那小屁孩，说是要去省城，拜师学习。他爹说了，整个楼都得给他让道，谁敢拦着，就谁完犊子！”老王手里的烟差点没拿稳，火星子掉在裤腿上冒了小股烟。“修仙？”他咂咂嘴，这词儿新鲜得让他头皮发麻， “他咋不说去修马桶呢？那玩意儿我还能帮衬点。”

王大炮脸色更难看了，指着老王手里的烟：“王哥，你少贫两句。那小崽子不是开玩笑，他爹李军，您也知道，当年在部队认识不少高人，他说谁挡他儿子路，就动用过去的关系网。咱们这小破楼，他要真动起来，咱们谁也兜不住。”

老王心里更打鼓了，这都啥年代了，还有人信这修仙的？可转念一想，那李老先生家那小子，天天关在屋子里不跟人说话，真有问题。他蹲在院里，把烟狠狠摁灭在地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“行，我这就去跟李老先生说。可他要是真要整那套，咱们这楼可就得翻天了。”

王大炮刚想点头，院门突然“砰”的一声被踹开。两人抬头一看，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，王大炮眼睛一瞪：“李军的？你他娘的怎么来了？”

来人正是李老先生，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，脸色铁青，身后跟着个瘦高个，穿着件花里胡哨的道袍，正用阴阳怪气的声音说着：“王哥，李叔，我来送点‘好东西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