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没说话，只是把头转得更快，连旁边的同学说话都听不清了。陈默看着她，眉头皱了起来，伸手想碰她一下，最后又缩了回去。教室里的吵闹声像潮水一样涌来，但林晓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像个迷路的孩子，找不到方向。

“晓晓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他声音又放低了些，带着点无奈，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林晓晓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要被周围的吵闹吞没了，“我……我有点困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些复杂。他想起昨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最后起来看书的情景。她抱着那本厚厚的书，在客厅里走了好久，最后还红着眼圈问他：“陈默，你是不是不爱我了？”他当时没说话，只是紧紧地抱着她，但心里却乱成一团。他本来想问她是不是在躲着他，但最终还是没开口。现在看来，自己还是晚了一步。

“那你先睡吧。”陈默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，“下课我来叫你。”

“嗯。”林晓晓点点头，眼睛却没离开地面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子的边缘，那力道大得让自己都差点疼到。

陈默看着她，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出了教室。他一边走，一边忍不住想起昨天她红着眼睛说“我做不到”的样子。他知道她是在说他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那句“我做不到”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上。她是在说他不够好，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有打算和他在一起？

回到办公室，陈默打开电脑，却发现没什么事情要做。他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发呆。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在他的桌面上投下一片亮光。他盯着那片亮光，脑子里却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她的声音，她的眼神，她的表情。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什么，或者……他可能真的配不上她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，是林晓晓发来的信息：“陈默，你在哪里？”

陈默心里一紧，立刻回复：“我还在学校。”

“那你快点回来，我想你了。”信息发送的时间是十分钟前。

陈默看着这条信息，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一下。他想起昨天她也是这么说的，那时候他心里高兴得不行。但现在，他觉得这句话听着有点陌生的。